“。。。”
完了。
全完了。
祝满树一头横冲直撞不管死活的毛都耸下来了。
完蛋归完蛋,祝满树只允许给自己一分钟的时间直面忧伤,他快速收拾好自己,还给自己快速刮了个胡子,看着镜子里精神饱满,帅气逼人的样子,总算是有了点心里安慰。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呢?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安稳美好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他推门出去,沈清了坐在椅子上看手机,听到声音抬头,祝满树脚步一顿,自然的拿起书,“走。。。吧”
沈清了看着,对上他疑惑的眼神,突然嗤笑一声,“你穿这个去?”
祝满树低头,和睡衣上大大的小熊□□对上眼。
“。。。”
当祝满树穿戴整齐的站在校内大巴车上,跟着司机的刹车、油门前后摆动的时候好像还看到一只黄色的熊在跟自己招手。
挥着手臂的□□熊跑到了前面,司机师傅为了躲避一脚刹车下去,祝满树的手拉直,然后一个猛的向前。
车内此起彼伏的“卧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身后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祝满树几乎在话音刚落下来就立刻回头。
沈清了已经不在他身后,一个体格特别大的男生背对着他,都是赶着上早八的大学生,车上人很多。祝满树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站稳了,松开把手艰难转身,去拉后面的男生。
“沈清了。”他很着急。
京大校车上午的班次很多,基本上10分钟一班,平常的时候沈清了和他都是赶上一班的校车,基本上是能找着位置的,但今天自己磨磨蹭蹭的,赶上车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
公车的速度上来了,祝满树有点没站稳向前倒,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住了他的胳膊。
“干什么!”沈清了沉着声音。
他在急刹的时候看到一个女生没有靠的地方差点掉地上,就不动声色跟她换了个位置,转头听到自己的名字,好嘛,祝满树也开始晃起来了。
沈清了连忙把他带过来,让他靠着车上的柱子,皱眉,“刚刚不是抓着把手吗?”
祝满树目光铮铮地看着他,裹着棉衣的身体明明没有直接接触沈清了,但莫名很热,感官功能集中于手臂。他摇了摇头,竭力收回视线,站直,握着柱子。
车子仍在摇摇晃晃地开,祝满树顺着力道时不时碰碰沈清了,贴贴沈清了,他垂着头,在混杂的空气里捕获着安宁。
他觉得自己和沈清了好像真的变成了台风天里一根藤上两个摇晃的葫芦,相互依存,相互为伴。
“你快到了。”沈清了提醒。
闭上眼睛差点没靠着柱子睡着的祝满树一下子惊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车子停下,后门打开,他冲沈清了摆了摆手,匆匆下车。
车门关上的速度很快,祝满树转身,车子已经启动离开。
他看着车尾气,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燕子!没有你我怎么办啊,燕子!”
祝满树嘴角抬了抬又立马落回去。
卧槽。
有病。
。。。
中午,食堂。
“想什么呢,祝满树?”
憋了一上午的陈理工看祝满树一口米饭嚼了好几分钟,没忍住用筷头敲了敲他的碗,示意他回神,“你怎么回事儿,一个上午了,跟你说话也不回,一直在发呆。”
祝满树还是机械的咀嚼,“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