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满树。”
“。。。嗯”祝满树咽了咽口水。
“抬头。”
他攥紧书包慢慢抬头。
沈清了站在明亮的光下,眼神里有不解和淡淡的烦躁,“我最后问一次。”
他开口,“你过来干什么?”
“我。。。”祝满树的喉结滚了滚,只能实话实说,“我来道歉。”
“道歉?”沈清了问。
“嗯。”祝满树点了点头,“对不起,我。。。我没有想过要和你闹掰,我。。。”
沈清了冷声打断他,“我当时说了没必要不是在开玩笑。”
祝满树心脏一紧,他想让沈清了不要这么说话,下一秒。
“祝满树,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沈清了像是在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声音都是轻的,“讨厌一个人是不需要说对不起的。”
祝满树的眼圈瞬间红了,书包掉落在地上,他不管不顾的抓着沈清了的胳膊,焦急的否认,“不是,我没有讨厌你,我怎么会讨厌你!沈清了,我一点都没有讨厌你。”
沈清了没有看他,沉默了很久,在祝满树越抓越紧的动作下很平静的问,“那你为什么骗人?”
“我。。。我那个时候。。。”祝满树一下子就被问住了,嗫嚅着说不出话,“我。。。”
沈清了等了很长时间,他扯了扯嘴角,用了点力气掰着祝满树的手试图挣脱,“你不用说了。”
“不是!”沈清了手上的力气很大,祝满树在被迫松手后又立马抓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拽,“我。。。我,我当时是被夺舍了!”
沈清了觉得相当荒谬,他的脸上出现怒气,“你有病!”
“对!我有病!我有病。”祝满树用力地抓着他,所有试图回归地理智伴随着巨大的惊恐全然破碎。
祝满树已经完全在胡言乱语了,强势且不择手段,“我真的没有讨厌你,沈清了,你不能这样!”
沈清了的胸口起伏,面对祝满树这样一个完全不真诚的人,他觉得自己一直在浪费时间和无用的情绪。
手腕上的痛感完全无法忽视,他想让祝满树赶紧滚出去,但嘴巴还没张,身体突然一僵。
“你。。。”
祝满树哭了。
眼睛里蓄满了眼泪,轻轻的一滴顺着脸颊挂在下巴上,他像是没有察觉,不停地说没有讨厌,说沈清了不能这样。
“。。。”
你看,明明自己才是逃避的一方,却可以大言不惭地让别人不可以这样。
是真的很过分。
沈清了垂着眼睛,没有什么表情地看他。
。。。
但祝满树好像在很努力的挽回,好像在很认真的辩驳。虽然什么理由都没说出来。
但抓着沈清了的手好像怎么都不会松开。
沈清了就停止了没有意义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