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了倾身圈住他的手指往下压,按了关门键,理所当然地说,“参观。”
祝满树咽了咽口水,有些贪恋的没有动,“那汤曲怎么办?”
“他要出去。”沈清了移开的手指停了停,又摁了一遍关门按钮,在电梯门彻底关上后靠在墙边,他的手还握着祝满树的指尖忘记松开,低头看地,语气听不出起伏,“元旦第一天一个人,听上去有点不吉利。”
“。。。”祝满树的良心狠狠痛了一下,在这瞬间他甚至都有点想埋怨汤曲。
他凭什么把沈清了一个人丢在酒店。
祝满树立马靠近他,肩膀碰了碰他,想也没想,“呸呸呸,说什么呢,我俩一起,吉利死了。”
“哦,你不是很忙?”沈清了看了他一眼,直起身。
“我忙个锤子,我本来就是来见你的,你本来就是要跟我一起的。。。”祝满树看着沈清了眼睛,语气越来越轻,他意识到自己一下子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有点慌乱的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来金陵找你,你。。。你本来就应该。。。”
“不是,你要招待。。。不,你要照顾。。。”
他舌头打结,越说越乱。
电梯停停靠靠,有人上来也有人下去,磕磕绊绊熬到22楼还没捋直脑子,沈清了拉着他下电梯。
祝满树有点挫败的走在他边上,语气忐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清了看着他,有点走神。
宿舍楼门口有一只害怕人但“嘬嘬”两声就会夹着尾巴跑过来求摸摸的小狗。
。。。
好像啊。
他压了压嘴角的笑意,从祝满树手里接过房卡,“那感谢少爷千里迢迢赶过来。”
沈清了很自然的打开房门,转身对一动不动的人说,“请进。”
祝满树:“。。。”
他终是没忍住,一只手关门,一只手伸出来搂住沈清了的脖子把他往里带,咬牙切齿地感叹,“沈清了,你这个人简直。。。”
沈清了没料到小狗的反击力度如此之大,向后踉跄了两步,眼看要仰过去,祝满树手忙脚乱的拉他,但脚踩着门口的地毯一滑,下意识一个用力。
“咚!”
双双落地。
本来已经顺着动作站稳的沈清了:“。。。”
好一招天旋地转。
他一脸恍惚的躺在地板上,身上还压着一个一八几大个小伙,沈清了觉得自己后面很疼,前面更疼。
祝满树正思考着自己刚还站着下一秒怎么就倒到地上去了,而且居然还不疼。手臂上就传来一阵不太大的推力。
他下意识侧头,迎面对上一张白皙漂亮的脸。
他和那张脸的距离极近,发丝缠绕,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呼吸间就能闻到彼此身上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
那双独特的淡褐色的眼睛看着他,倒映着他,祝满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你要躺到什么时候。”
“。。。”
卧槽。
“马上起马上。。。”祝满树的耳尖发热,他连忙直起身,居高临下的角度让他完全看清了沈清了,头发散乱的向后,嘴唇有些发白,仰躺不小心露出来的锁骨处因为自己的撞击红了很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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