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就交卷了。”沈清了手指动了动,抽出来,从善如流地换了另一只手继续取暖。
“哦。”祝满树搓了搓他的手,抬头笑着看他,“那你是不是结束了!”
“嗯。”
“不错不错。”祝满树眯着眼睛看他,“那我们明天出去约。。。玩吧!”
沈清了没在意他突然地转口,抽出了自己的手,看向窗外,“这么大的雪去哪?”
祝满树其实不怕下雪天出去,虽然好南方的鹭城终年无雪,但他在其他地方有过被雪侵袭的感受,他不讨厌。
所以好北方的人不喜欢下雪天出门也是很正常的。
但离过年也没多少天了,这雪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祝满树不想放过这好不容易的没几天的空闲时间,于是他开口,“那么就在室内逛逛,我之前去的商场里面有一个超级大的电影院和游戏城,我们可以去看电影玩游戏,离我们也不远,我们打车去,而且他们那里有一家超好吃的西餐厅。。。”
一个在这座城市短暂停留几个月的人正在竭力向从小待到大的本地人营销京城的商场有多么的豪华和有趣。
沈清了安静地听了会儿,觉得有些好笑,他侧头,蹭了蹭祝满树的侧脸,弯了弯眼睛说“好的”。
祝满树立马按着他的脖子亲了好久,然后美滋滋地找电影去了。
马上就过年了,各路电影卯足了劲宣传,预告片满天飞,但就是不放,都等着年初一影院不见不散呢。
祝满树晚上研究了半天,选了一个偏战争题材的电影,反正主线任务又不是电影。
第二天,祝满树给自己打扮的得体帅气,转头看见沈清了的穿着,皱了皱眉,拽着他的衣服抱怨,“你怎么穿的这么草率。”
沈清了不明所以,“我之前就是这么穿的。”
“问题就出在这。”祝满树围着他绕圈,“你没有什么其他颜色的衣服了么,怎么都是黑白灰啊?”
沈清了视线落在祝满树的外套和围巾上,“有的,在你身上。”
祝满树:“。。。”
他向后走了两步,往自己的柜子里翻了翻,拿出一件薄荷绿的毛衣,“你里面穿这个,我剪了吊牌还没有穿过。”
顿了两秒,他补充了一句,“穿过你也得穿。”
沈清了对于穿什么没有什么意见,他顺从地接过,当着祝满树的面开始脱衣服。
平常都是两个人一起换衣服,祝满树也没时间仔细欣赏。一般人脖子上下应该是会有一定色差的,但沈清了没有,他的身体和脸一样白,全身上下好像连一丝毛孔都没有。
祝满树眼睛都没离开过,他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地错开视线。
艹,不对啊,这不是我男朋友吗?
下一秒,他立刻遵从本心地上手,伸进沈清了的毛衣里,像个流氓一样嘿嘿地笑,“卧槽,你身材怎么这么好,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躲被窝锻炼呢。”
沈清了:“。。。”
他把祝满树作乱的手从毛衣里拨出来,“几点的电影?”
祝满树看了看时间,拽着沈清了就往外跑,“卧槽,快迟到了!”
两个人进影厅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一会了,摸瞎找位置呢,荧幕上突然一个雷霆大爆炸,炸的祝满树浑身一抖,要不是沈清了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手上的可乐就要飞前面看电影的小情侣头上了。
“当心点。”黑布隆冬的电影院里,沈清了贴着祝满树的耳朵说话,祝满树摸了摸耳垂,很烫。
这电影讲的是战争中存活下来的人艰难求生的故事,有些打仗的场景没做弱化处理,断肢、残骸、尸体都很逼真,看的祝满树也跟着一阵阵难受。
前面一排来看电影的也是一对情侣,放到一些血腥的画面,两个人就紧紧挨着相互鼓励,放到一些感人的,就开始彼此递纸相互安慰。
祝满树看着看着注意力就被他们给吸引了。
他也开始琢磨要不要在什么时候找了机会贴贴沈清了。
不对,为什么是我贴,沈清了怎么一点意识都没有。
祝满树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