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害也是慌了神。。。在儒家显圣的法学道统之中,他是当之无愧的魁首。
而眼下这韩非异军突起,显然是想要另起炉灶。
他没有办法阻止,只能依靠儒家对付沈离,故而才会出言规劝!
可是他不规劝还好,一规劝,就引起了连锁反应!
数道道统出现在沈离身后,对著董夫子缓缓拱手,满是嘆息之色。
“董夫子的霸道。。。我等深受其害!”
“这些年来,被董夫子镇压的百家先贤,不知道有多少。”
“我等也是心中惧怕不已。”
“与其苟活等待著董夫子的打压和清算。。。倒不如搏命去寻一个虔诚!”
“还请相国为我等立言。。。”
沈离心中都笑疯了,感谢这申公道统送来的神助攻。
神色凛然,將立言之句尽数勾勒登名石上。
光芒闪烁的越发频繁。。。
他却是笑容满面。
“诸位。。。谁还有梦想!”
又是接连数道。。。落於沈离身后。
或是一些微末道统。
或是一些被打压之道统。
其中更是有那公输家,墨家的道统。
他们心思最为灵动,被镇压的也是最狠的道统。
眼瞅著有人揭竿而起,便要助他人一臂之力!
甚至其中出现了残臂武夫。。。潦草诗人!
以至於。。。一道道儒家光辉落在沈离身后。
尤其是两道光辉,最为是闪耀。
董夫子是彻底坐不住了,喉咙乾涩。
便是观礼台上的欧阳修也是忍不住跨入道德林。
再也无法遮掩心中的恐惧。
站在董夫子身前,冷声说道。
“欧阳修为学宫院长,理应敕令先贤归返道德林!”
“两位新学先贤,何至於此?”
“有什么话?不都是我们儒家內部的话?”
“何至於投敌?”
沈离目光看去,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悚然。
“两位新学的儒家先贤?”
却见一位中年温润如玉,淡淡回道。
“理念不同,不相为谋。”
“哪里来的什么投敌。”
“人生。。。不是处处为大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