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变得无比的复杂。
这种复杂已经超过了原来的难堪。
说到底。。。欧阳修如今还存有些许理智。
他骨子里那一丝的读书气还尚存。
他不知道韩非是沈青玄。
他只知道,这一场战国衍化之中,出现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
是天才间的惺惺相惜吗?
不是。。。
更像是后辈对於先辈天骄的一种敬仰。
此时他的內心无疑是十分复杂的。。。以至於连屏蔽登名石的天音都不曾出手屏蔽。
只是极其复杂的看著。。。
心中又没来由的生出些许快意。
“韩非。。。”
“若你是大周相国,或许在卸任之后,凭藉著余威,还能够苟活於乱世。”
“我稷下学宫自然也不会对你赶尽杀绝。”
“因为你是个废物。。。同样,你是个天才。”
“可若是你立下了如此天下之言,想要在道德林之中分一杯羹。”
“那么。。。你不死也要死了。”
“你的言,立不下!”
“你的人,活不长!”
“你的道,存不久!”
而观礼台上的曾孝抚摸著手中的栏杆。
心中百感交集。
在他看来,这位师侄不是立下的天下之言。
立下的。。。是自己的穷途末路。
他开口呢喃,语气有些哀伤。
“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此言再余变。。。韩非,你若立此言,凭藉你的才学,还有我那师弟的帮助,可以成就开宗立派的百家之祖。”
“可是后续之言,太大,太空,太过高远了一些。”
“你太年轻,可否知道这其中的重量?”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