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
沈离並没有多说,只是轻声应下。
临行前,却见姬苍又叫住了沈离。
“相国。。。寡人要明令典刑。”
“寡人无意羞辱他。”
“只是。。。此举要做给上天来看。”
隨后缓缓退出帷帐之中。
眾多心腹上了前,语气有些焦急疑惑问询。
沈离却是连连摇头,不愿多说。
走出王殿,站在汉白玉的平台上,俯视著这一条御道。
那凤凰的图腾还在。。。栩栩如生,振翅高飞。
当初。。。便是姬泽带自己走过了这一条御道。
入了王殿。
杀了孔儒。
得了。。。残虹!
他嘴角掀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喃喃说道。
“董夫子。。。董夫子。。。”
“你真该死啊。”
。。。。。。。。
稷下学宫之中,欧阳修和董夫子排座。
看著桌面上的妙棋,欧阳修总是有些心虚难安。
“这等妙手,堪称浑然天成。”
“但是有伤天合。。。”
“夫子就不怕那韩非恨毒了你?”
董夫子表情冷硬,不置可否。
“那样最好。。。越是愤怒滔天,越是容易暴露出马脚。”
“但是我稷下学宫,如今可没有马脚给韩非了。”
“除了一些稳定宗室的百家修士在外,其余的修士,尽数返回了学宫。”
“便坐看他摆宴席,坐看他宴宾客,坐看他起高楼,坐看他楼塌了就是了。”
董夫子徐徐言道。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首要的,便是狠。”
“他韩非奉行君王。。。能够比得上我霸儒?”
“我霸儒,可是全心全意,为了君王著想的。”
欧阳修不言,只是落子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