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魔灵挑起魔念,此等是损害周国。”
“与魏国里应外合,也是在损害周国利益。”
“但是为什么。。。周国的气运却始终没有发现呢?”
“这压根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离见状,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不是没有发现。。。而是被一层皮蒙住了。”
“什么意思?”
“一开始入周国,我对周国的贡献自然是无需多言。”
“第一次施展心魔,给受奕家荼毒的百姓。。。是在损害周国。”
“但是斩杀了奕家之后,这份功劳便將损害的部分压下去了。”
“所以在周国的眼中,我还是好人!”
只见王腾继续追问说道。
“那么这次的第二次呢?”
“这可是整个洛邑的暴动啊!”
“竟然还没被发现?”
沈离笑了笑,继续解释说道。
“这第二次,也是取巧了。”
“地薯之毒原本应该稷下学宫自导自演一齣戏解决。。。获得功德,获得气运,获得声望,没准还能塑造林昌一个农家圣贤。”
“但是却被我提前引爆。”
“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学宫,不是我。。。我只是推波助澜。”
“外加上立天下之言的周国兴亡,天下有责。”
“我给周国朝廷带来了这么多的圣贤道统,这么多的百家修士。”
“我的功劳,同样很厚。”
“只是。。。引爆的早了一些,无法在周国所有城池引爆。”
“不然的话,可以打这的稷下学宫抬不起来头!”
“只能说欧阳修和董夫子果然老辣。。。提前將林昌宰了!”
“让我没办法牵扯。”
王腾感嘆,目眩神迷。
“还能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