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得不到此人的认可。
以至於后来,他也熄灭了这个心思。。。不再故意討好。
可是没成想。。。在祭天大典,告天罚罪的时候。
居然是这么一个人出现在了自己身前。
用文运给自己遮风挡雨!
“曾孝。。。”
“小圣贤庄。。。”
“韩非。。。。”
姬苍眼神中出现一抹苦笑之色。
“韩非,你到底是忠臣,还是佞臣?”
那欧阳修见此,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
“大典当面,告慰上天。。。曾孝何意?”
曾孝缓缓叩首,文脉气短暂撑住了姬苍的脊骨。
他声音沙哑,面容苍老。
“人君之罪。。。罪不在人君。”
“罪在其臣。。。”
此言一出。
原本布置好的祭天大典忽然晃动了一番。
天地气运陡然相交。。。战国文脉与稷下学宫的文脉开始接连出现碰撞!
观礼眾人自然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看清楚气运。
他们只感觉某种东西在不断地衝撞!
欧阳修额头顿时冒出一滴冷汗!
文脉气运,周国气运,无论是哪一样,都並非是一成不变,並非是死的。
构建气运的底层逻辑,便是道义,是意志!
周国积弊,天灾频频,浊气丛生,怨念横行,宗室畸变,百姓狂怒。
一桩桩一件件,正好踩在了周国气运之上,踩在了顺应大势的儒家气运之上。
故而儒家气运和布置能够以此为准。。。立起大阵!
而眼前曾孝这般言论。。。
直接从根子之中。
撬动了大阵的合理性,合法性。
欧阳修猛地抬头。。。他看向那被镇压在诸多宗室体內,姬苍体內的大周气运又有抬头的架势。
他虽然知晓这一次祭天大典不会顺利。
却没有想过竟然会倒霉到这个地步。
罪己詔还没有念完。。。便出现一个强敌。
欧阳修心中无数个草泥马奔腾,呢喃的不停。
“曾孝。。。沈青玄。。。”
“该死的一脉相传!”
“你们就非要和我稷下学宫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