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岳府邸
宇智波一族的府邸深处,静得只剩下烛火轻颤。榻榻米冰凉,宇智波富岳与鼬相对跪坐,空气沉得像压了千斤巨石。
富岳目光如刃,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此次中忍考试,你可有把握?”
鼬垂着眼帘,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回应:
“父亲是指……”
“决赛。”富岳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如刀,“宇智波千岁。”
鼬的声线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起伏:
“我不敢保证,父亲。”
富岳只当他是谦逊,语气里多了几分族人的期许与压力:
“这一次,大部分族人都会到场观赛。当然,也包括我。”
鼬的眼神深不见底,平静得近乎空洞。
富岳见状,语气加重,带着不容推脱的命令:
“务必,展现出你的实力。”
鼬微微颔首,声音轻却坚定:
“是,父亲。”
宇智波枭府邸
宇智波枭的府邸内,暖黄的灯光铺满木质餐桌,饭菜香气静静弥漫,气氛却带着一丝别扭的小火药。
宇智波千岁正因为父亲擅自将自己丢给别人特训一事闹着小脾气,她垂着眼,筷子只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一口菜都不肯去夹,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别光吃饭,夹菜。”宇智波枭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地提醒。
“哼。”千岁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头也不抬,完全不理会他。
宇智波枭一时有些莫名其妙,思索片刻后随口问道:“止水那小子惹你生气了?”
“才不是呢!”千岁猛地抬起头,语气又气又委屈,“老爸我生气了!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说完,她更是把脸扭向一边,像只炸毛的小猫。
宇智波枭沉默一瞬,语气软了几分:“……好了,上次是我不好,说好了陪你修炼,却失言了。”
千岁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干脆地认错,反倒愣了一下,心里那点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反而觉得有些反常。小声嘟囔:“那……好吧。也不是不能原谅你。反正我学会了新的招式。”
宇智波枭:“什么招式?”
千岁猛地一怔,这才想起这是要在中忍决赛上亮出的底牌,必须对所有人保密。她立刻挺起胸膛,一脸神秘又得意:“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宇智波枭看着她故作神秘的小模样:“……那你还不如不说。”
宇智波镜府邸
宇智波镜的府邸灯火温和,夜色从木格窗外缓缓漫入,屋内静得能听见庭院里风吹竹叶的轻响。
宇智波止水将晚餐的餐具一一洗净归位,把厨房的台面、地面擦拭得一尘不染,才轻手轻脚地转身走进客厅。榻榻米上,宇智波镜正安静跪坐,苍老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
镜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低沉与牵挂:“行李可收拾好了?”
止水垂眸颔首,语气温稳:“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出发。”
镜轻轻叹了一声,目光落在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少年身上,语气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歉疚:“止水……从小到大,我都没能给过你什么……”
止水立刻走上前,眼神柔软而真诚,轻声安抚:“怎么会,爷爷,你在,对我来说就很幸福了。”
“你是个好孩子。”镜轻轻点头,语气骤然沉了几分,带着不容轻视的郑重,“此次出行,不同以往……你……务必要小心啊。”
止水的眼神随之一沉,褪去了平日的温和,多了几分凝重:“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他顿了顿,再度抬眼时,眼底又泛起浓浓的牵挂:“这段时间我不在,没人能照顾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