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次都没有明显机会,感觉柳世贤好像已经把他摸透了一般。
“至于另一方面……则是小柳少爷现在状态也实在太好了。
“第三阶段这三盘棋下下来,他压根就就没有明显劣势的时候!
“基本都是前期拉锯会儿,进入中盘后对手稍有差池就会被他一举拉开!而且一旦被拉开优势便会被牢牢压制,一点不给机会!
“而更恐怖的在于,他似乎根本不会累!
“照道理,他今天已经是三天三战,状态也该有所下降了,可今天唐关胜他接龙得比前两天还快!
“他这种情况,怎么说呢……
“就很有种芮昭在湖畔杯前两个阶段上砍瓜切菜时的感觉,只管砍不带累的!让人看着实在是有些害怕……”
“像芮昭在前两个阶段时一样……吗……”
尚朝天微微呢喃,本就没有笑容的脸上愈发蒙上一层阴郁。
见尚朝天没继续说话,焦凯又补充道:
“说实话,对付这种怪物,我感觉必须得派上硬实力比他强的——就像芮昭也必须要瀛韩的主将出面才有可能阻止一样,否则看过去机会真的很渺茫!
“可是……”
说到这,焦凯没有说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后面的都是废话。
柳少爷不仅仅是当世第一人,而且更是公认的古往今来棋力至高者!
围棋上千年的历史中,硬实力比柳少爷更强的……压根就不存在!
尚朝天闻言,又是一阵沉默。
好几秒后,他突然不禁失笑,只不过笑容很是苦涩:
“不够啊!“说到底……农心杯还是比湖畔杯重要太多!
“尤其是,我们先前已经被人连拿三届农心杯了——还是被同一个人打败。”
焦凯抿抿唇,没有说话。
作为老一辈棋手,他非常明白:被南韩连续多年夺得农心杯,是多么不是滋味的一件事情。
尚朝天见焦凯的心情似乎都被自己带糟糕了,忙打趣着圆道:
“……不过,还好突然冒出芮昭这么个好孩子,帮我们保住了湖畔杯这一最后的颜面,总归有点收获吧!
“而且,等她后续成长起来,我们华夏就有自己的柳少爷了——虽然只是女子版的。”
“也是呢!”
焦凯听得出尚朝天是在活跃气氛,同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同时他也刚好想起一事,顺带以此向尚朝天打趣道:
“就是吧……
“这小姑娘,搞不好又要给你弄点其他麻烦了!”
…
…
翌日,2月22日,周四。
这天是农心湖畔杯擂台赛第三阶段的第四天,同时也是本届新人王决赛三番棋第一盘的比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