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庆光简单总结道:
“这孩子天分确实非常好,很多东西理解得很快。我感觉学有所成只是时间问题。
“就是吧……现在才教半个月,暂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效果。
“官子经验及布局研究,这俩可都是非常吃积累的东西啊……!”
“话是这么说啦……”
雷竞鸣挠了挠脑袋:
“不过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扇空战了,总想着芮昭能拿个更好的成绩嘛……”
“那你与其指望我们给她补这半个月课,还不如指着她临场发挥能再好点!
“围棋这东西越练到后面,就越是靠长期的坚持与积累,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总教头又训两句老友,突然想到什么,转而问道:
“诶,老雷你等等!
“今天芮昭不是来你家和你重新恢复师生关系吗?!
“你不去和芮昭聊天,怎么跟我们聊起芮昭最近的‘补课’情况了?”
“哎!伱别提了!”
雷竞鸣摆摆手,不由得往房门处瞄了一眼,只听得客厅里隐隐传出芮昭和雷歧就棋局的讨论声,随即长叹口气道:
“重新做了个简短的拜师仪式后,我本来也想和她多聊聊的。
“可哪知道后面我儿子和她一复盘起农心杯上的比赛,我老婆就要把我赶走!还说我这现在这低水平,哪能复得动儿子的盘!
“我就搞不明白了,我现在只不过是算不动了而已,当年也是拿过世界冠军的人!凭什么不让我参与复盘啊!
“我和我老婆争辩,结果直接被她轰进了房间!你说我这和谁说理去啊!”
老雷九段这番话说得是满腹委屈,本以为可以得到两位老友的共鸣及安慰,可谁知连麦里直接没了声。
于厉二人似乎都沉吟起来,好像在思考什么。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雷竞鸣顿时有点不高兴:老一辈的革命友谊呢?那么冷漠的吗?
哪知于庆光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说了句:
“嗯……
“小雷的话……勉强行吧!”
“勉强行?”
雷竞鸣一时摸不着头脑,而厉望远也紧接着跟话道:
“唔……还得再观察观察!
“我总感觉他还差点意思!最起码得再拿个三四个世冠、把自己领军人物的身份坐实再说吧?
“但如果要求必须得是圈内人的话,同龄人里好像倒也没有别的合适选择了……”
雷竞鸣更是搞不懂了:
“嗯?我儿子怎么就差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