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一个题目
苏牧也不在意,带著王博和可可在最边上的空沙发上坐了下来。
休息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王博坐在苏牧旁边,只觉得是坐在了钉子上面,怎么坐怎么难受。
可可也有些坐立不安,脸色有些尷尬。
过了几分钟,李霄突然合上手里的书,开口了。
但是他没有看向苏牧,而是转头看向了张恩泽,说道:“老张啊,现在的市场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以前咱们拍电影讲究的是构图、是光影,是深度。”
“现在呢?只要会煽情,会搞噱头,隨便弄点儿死人的桥段就能被捧上天。”
“就这种东西,也能叫电影?”
这话里的火药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闻出来。
张恩泽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时代变了嘛,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虽然路子偏了点,但也是一种尝试。”
“尝试?”李霄冷笑一声,终於转过头看向苏牧,眼神锐利,“电影是艺术,不是用来发泄情绪的垃圾桶。”
“有些导演,为了博眼球,甚至不惜扭曲人性,贩卖焦虑。”
“这种作品,我看不到任何艺术价值,只看到了投机取巧。”
这就已经相当於指著苏牧的鼻子开骂了。
王博气得当下就要站起来,却被苏牧按住了手背。
苏牧看著李霄,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加深了几分。
他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李教授说的对,”苏牧声音平缓,“艺术確实需要门槛。”
“不过我觉得最大的门槛不是构图和光影,而是能不能走进观眾的心里。”
“如果一部电影,拍得再高大上,观眾却在电影院里看睡著了,那这艺术,是不是有点儿太“高冷”了?”
李霄脸色一变:“你!”
他拍的几部文艺片,虽然在国外拿了奖,但在国內票房惨澹,即便也符合当下的主流,可观眾还是普遍反映“看不懂”、“想睡觉”。
这是他的痛处,此刻却被苏牧轻描淡写地戳破了。
他焉能不怒?
“我是个俗人,”苏牧放下水杯,眼神清亮,“我只知道观眾花了钱买票,我就得让他们有感觉。”
“无论是哭还是笑,至少证明他们看进去了。”
“至於是不是垃圾桶————”苏牧轻笑一声,“那得等比赛结束后,让观眾来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