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维尔打量着周遭情景,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座屋子的天花板比寻常低一些,给人无端的窒息感。
待最后一个人进屋,门同先前那样关上,简直就像有人暗中操纵。
几人都警惕起来,伊斯维尔顿了顿,扬声问:“请问有人吗?”
如他们所料,这次依然无人回应。
“我说,这座屋子该不会真的是鬼魂造的吧?”谢拉打了个哆嗦。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为什么自告奋勇地要带他们来这该死的老宅?就该让他们在浓雾中迷路到死,或者在这老宅里被不知名的力量弄死,她或许还有获救的可能。
谢拉的话除了她自己没吓着任何人,伊斯维尔二人见过真的鬼魂,因而也不觉得这座屋子要是被鬼魂操控有多可怕,希尔戈更别提了,尤卢撒还没见过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大惊失色。
第一间屋子在进门处十几米的位置,伊斯维尔上前敲了敲门,门板传来闷响,让他察觉到了异样。
“这门是贴在墙上的,”伊斯维尔试图转动门把,不出所料地无法转动,“后面没有空间。”
他起身的时候,没留意碰翻了门边的一个花瓶,伊斯维尔弯腰想捡起来,那花瓶却顺着走廊一路咕噜噜往前滚了一段,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了下来。
伊斯维尔再次打量脚下的地面,这一次,带着几分审视。
“怎么了?”尤卢撒随手拾起花瓶放了回去,问。
“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家具的底部不那么平整?”伊斯维尔问。
“你的意思是……”
尤卢撒的话被谢拉的叫喊打断了,两人回头望去,却见是谢拉指着墙上的一张挂毯,面色苍白。
那张挂毯上是一只生有三个头颅的魔兽,想必出自大师之手,一针一线,栩栩如生,也不怪谢拉被吓到。
“地狱三头犬,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希尔戈绕过三人,她松开了牵着谢拉的绳子,让她自己走,“进去看看。”
尤卢撒和伊斯维尔一前一后前进,边留意着走廊两侧是否有什么机关和埋伏,在这样一个地方,会出现什么都不奇怪。
或许是规划的缘故,这座屋子在外面看着小,但屋内空间比较宽敞,几分钟过去才堪堪过了半途,而走廊又曲折环绕,让他们难以分辨前后究竟还有多少路。
十几道门在走廊两侧错落排列,几人试着开门,结果如出一辙,这些门竟无一例外都是假的,正如这座房屋给人的感觉一样,像个空壳。
“他们搞这么多假门在这儿做什么?”尤卢撒纳闷,“看着热闹?”
可别说热闹,这么多假门排在这儿只让他觉得瘆人,哪有什么热闹可言?
现在看来,这一整个二楼怕不是都是走廊,没有一个实际的房间。
在这种地方,哪里像是给人住的样子?
就在这时,不知何处传来轰隆的声响,希尔戈抬头扫了一眼,目光一凌,当下揪住尤卢撒的衣领往后一拽。
与此同时,一堵厚墙从众人右手边飞速挪出,贴着尤卢撒的脚尖严丝合缝地插入对面的墙壁,将走廊两侧完全隔开。
一时间尘灰和木屑四溅,迷了众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