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无垠,黑潮沉浮。
徐长陵被粉白狐尾缠绕,悬在一座沉没的古老祭台上方。
祭台周围尽是断裂的白骨柱,每一根柱子上都刻着九尾天狐的古纹。
这些纹路早已沉寂万年,此刻却因他的到来一点点亮起血光。
徐长陵艰难睁眼,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这里……是哪?”
古老女子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北海狐巢。”
徐长陵咬牙抬头,看见一只巨大的狐眼嵌在黑潮深处,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他扯了扯嘴角,
“你就是那滴祖血?”
狐眼轻笑,
“祖血只是我的一部分。
你可以称我为九尾。”
徐长陵喘息道,
“听着比无面有来头啊……”
狐眼笑意更浓,
“你不怕?”
“怕。”
徐长陵闭了闭眼,
“但怕也没用。
被无面炼了十五年,我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叫得越惨,畜牲越开心……”
狐眼沉默片刻,
“你和陆沉学坏了。”
徐长陵虚弱笑道,
“他的嘴太毒,我只学到一点皮毛。”
狐眼中血光流转,
“你体内有魅狐妖契残痕,有徐家寒光血脉,还有无面炼过的无相影痕。
你是很好的容器,也是很好的锚。”
徐长陵冷声道,
“想拿我当锚,拖妖祖骨掌出棺?”
九尾声音慵懒,
“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