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下令:“来人,拖下去,斩首示眾。”
“遵旨,皇上。”
二皇子姬仁临刑前瞥向三皇子姬辰,讥讽一笑:“姬凡,昨夜三弟还与我共谋刺驾,他亦是同党!”
三皇子闻言脸色骤变,急忙辩解:“哼!二哥狼心狗肺,我早已將你谋反之事稟告皇上!”
姬仁愈加愤恨,认定正是姬辰告密所致。
“皇上!正是姬辰蛊惑我起兵造反,此人断不可留!”
姬辰慌忙跪地叩首:“皇上明鑑!臣忠心可昭日月,姬仁这是想离间您与臣的兄弟之情啊!”
沈凡轻笑一声:“三哥莫慌,朕信你。不过……你手中握有一万神机营,朕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此言一出,三皇子顿时面如土色,满脸肉痛,却也只能咬牙將兵符双手奉上。
“皇上,臣自认才疏学浅,难当统帅之任,还请陛下另择贤能。”
玄德子袖袍轻卷,那枚令牌便已落入沈凡掌中。
沈凡凝视著手中乌黑的玄铁令,嘴角微扬:“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传令下去,二皇子即刻启程。”
“姬凡,你弒亲夺权,兄弟相残,必不得好死!”
“哼,这话若说他人或许应验,可你终究不是我。”沈凡冷笑回应。
就在此时,一道浑厚如雷的声音骤然响起,撕裂了周遭的寂静。
“皇帝小儿,滚出来受死!”
声浪滚滚,震得人耳鼓生疼!
远处尘烟中,两道身影缓缓逼近。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旁跟著一名手持赤色长剑的男子——那猩红如血的兵刃,正是断浪所持的麒麟剑。
来者身份,不言而喻!
沈凡眉峰一蹙,侧首低问玄德子:“药不是下了吗?这废物怎还活著?”
玄德子亦面露惊疑,明明已亲自布置下毒之事……
……
陆小凤与石之轩见到来人,眼中顿时精光一闪。
“剑圣独孤剑?”
银髮飘舞的独孤剑冷冷扫视沈凡,寒声道:“是你杀了我兄独孤一方?”
面对当世剑圣,沈凡毫无惧色,淡然一笑:“正是朕亲自动手,你能如何?”
独孤剑眸光如刀,杀意凛然。
“好胆!那老夫今日便送你归西。
纵横天下数十载,尚未斩过帝王之首,今日也算圆满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