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聚顶何时变得这般不值钱了?
『哎哟喂,说话不怕崩掉大牙吗?
显然,眾人对“区区”二字极为不满。
说书人脾气也不小,冷声道:“要不你们上来讲?”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角落里的玄德子与陆小凤面面相覷,满脸无奈。
这一路上,这位小皇帝扮作说书人,靠一张嘴就赚了上万两白银。
同一个故事,同一个套路,翻来覆去讲个不停,居然还有人听得津津有味。
陆小凤心中苦笑:如今多少人拼死拼活连温饱都难保,而这小皇帝只需几句虚言便可敛財万两,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脑子才是最值钱的本钱。
“雄霸来时何等威风,走时却狼狈不堪,犹如丧家之犬,夹著尾巴逃之夭夭。”
话音落下,眾人纷纷竖起拇指。
『厉害啊,也就你敢这么编排雄霸!
『你就不怕他哪天找上门来?
『可不是嘛,那可是三花聚顶的大能!
说书人摇动摺扇,冷笑一声:“雄霸像条狗似的仓皇而逃,他的天下会更被朝廷一举剿灭,若不是丧家之犬,又是什么?”
“来,跟著我念:雄霸是狗,今夜这些银子,我全送你们!”
“雄霸是狗……”
眾人面面相覷,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谁也不敢真的喊出口。
见状,说书人嘴角微扬,悠然收起桌上银两:“既然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你真是不怕死啊!
他不再理会眾人,转身登上二楼。不多时,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缓步而出。
一身靛蓝劲装,腰佩温润美玉,身姿如松,挺拔峻拔。眉如刀裁,目若寒星,容貌俊美得仿佛天地精魄所铸,纵是最高明的匠人也无法雕出其神韵。
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尊贵气度,令人望而生怯。
这般人物,无论身处何地,必成焦点。
角落中,陆小凤与玄德子连忙起身低唤:“沈公子。”
沈凡微微一笑:“查得如何了?”
玄德子答道:“已查明,丁典现被囚於知府地牢之中。”
沈凡頷首满意:“今晚,把丁典和知府之女凌霜华一併带来。”
“是,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