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綰綰当真心乱如麻。
她何曾为谁洗过脚?
沈凡才不管这些,只想著享受当下。
田言几人静静立於两侧,默不作声,生怕被点名顶替。
唯恐沈凡转头就说:“你也来试试。”
綰綰瞥见眾人忍笑神情,气得五臟翻腾。
只得哀声道:“皇上,这般酷暑天泡什么脚呢?湿热交加,容易伤身啊。”
沈凡略一思忖,觉得有理,便对玄德子道:“去准备一盆凉水,速去速回。”
綰綰闻言,一口闷气堵在胸口,险些吐出血来。
想发作却又不敢,憋得难受至极。
不多时,两名宫女捧著凉水款步而来。
见此情景,田言、师妃暄、苏荃、江玉燕、李莫愁五人纷纷垂首,盯著自己鞋尖,拼命压抑笑意,接连咳嗽掩饰。
綰綰恨得牙痒,恨不得一掌拍死这群幸灾乐祸之人。
心中怒骂:一群贱人,早晚让你们好看!
宫女放下水盆,隨即被玄德子挥手遣退。
沈凡轻轻拍了拍身后綰綰的手背,笑道:“好了,水已备妥,开始吧,朕拭目以待。”
綰綰心头又怒又羞又恼。
换作旁人敢如此对她说话,早就一掌毙命。
可面对沈凡,她动弹不得。
不仅因他曾救过她性命,更因玄德子这位大宗师正冷眼旁观,隨时准备出手。
只要她稍有异动,必遭雷霆击杀。
师妃暄在一旁淡淡开口:“綰贵妃,还在犹豫什么呢?”
江玉燕讥笑道:“就是啊,平日里最殷勤不过你,刚才还亲口答应,怎么现在反倒推辞?可不像你的作风。”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出言讥刺。
綰綰怒火中烧,冷哼一声:“洗就洗,有何惧?能为皇上侍奉足浴,本宫荣幸之至!”
见她终於低头,眾女皆露出一丝玩味笑意。
只见綰綰咬牙解开沈凡靴带,缓缓褪下鞋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