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进一步,突破第四层,真气化液,三花聚顶,届时举手投足皆含天地之势,一吼碎山,一踏裂地!
但他不急。
棋局已开,群雄爭鼎。
他要做的,不是爭先,而是——最后执棋之人。
当沈凡体內的真气蜕变为真元,那才是真正逆天的开始。
双休日都能洗髓伐骨、改换根骨,別说暗伤隱疾,就算经脉尽断、寿元枯竭,一发入魂,当场满血復活。
就像传说中童姥巫行云那样,三十岁返老还童,皮肤吹弹可破,气血如江河奔涌——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归能把你修得滴水不漏,完美无瑕。
这才是他最期待的底牌。
在函谷关盘踞整整七日,风雪未歇,沈凡终於动身回京。
这几日,消息像雪片一样砸来:李世民玄武门夺权称帝,杨广登基改元,赵光义黄袍加身……三个人几乎踩著同一个鼓点上位,齐刷刷把龙椅抢了个遍。
个个都想当天子?呵,这不是明摆著打他脸?
天下人都等著看沈凡暴起发兵,横扫八荒,结果呢?
他连个通牒都没发,仿佛充耳不闻,任你们称王称帝,我自闭关修炼。
不是不想动,是真动不了。
朝堂刚改组,国库空得能跑耗子,人才凋零,兵力总共才四十多万。打一架可以,但只要动手,四面强敌立马围上来,牵一髮而动全身,搞不好就是万劫不復。
可沈凡早有后手。
比刀剑更锋利的,是金钱;比战爭更致命的,是金融战。
这玩意,他玩得比谁都溜。
真正让他心头绷紧的,是那些吞了龙元的人——一个个全突破了境界,气息暴涨,像是开了外掛。
时间紧迫,不能再等。
他决定,让綰綰也服下一颗龙元。有了这等神物,再配合仙豆逆天改命,哪怕以命搏命,他也敢跟人对砍到底。
那一夜,寒月如霜,冷风穿廊。
綰綰踏著轻雪而来,唇角微扬,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细雾。
她心里滚烫,以为那个念了千百遍的时刻终於来了——春风一度,共赴云雨。
可推开门,屋內烛火摇曳,沈凡却正襟危坐,一脸“正事相商”。
“快坐,快坐。”他笑著招手,语气熟稔得像在请吃饭。
綰綰眼底掠过一丝失落,眸光幽幽地瞪著他:“凡哥哥,大半夜的,叫我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