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是吃饭人多的时候,排队的工人们都跟着大声笑了起来。
有记仇的工友起哄道:“谁跟傻柱住一个院算他倒霉,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了裤衩不说,还可能找你比武出名。”
“哈哈,老秦这话在理,不过话说回来,不止他们院啊,咱们轧钢厂做为他的工友也是防着点,可千万要留意自己裤衩,女同志倒是不用担心,人傻柱专偷男同志的,这算是一种怪癖吧?”
傻柱是个一点就着的性子,能忍到这会儿都是因为厂里和街道刚处罚过他了,听到众工七嘴八舌的把他批的跟下水道老鼠似的,立马就红了眼睛。
好在刘海中一把拉住了他:“柱子,别犯傻。”
拦住傻柱后,刘海中看向工友:“大伙嘴上留点德,谁都有摔倒的时候。”
“刘师傅,不是我们不给您这面儿,他傻柱以前干的事桩桩件件我们可都给他记着呢。”
“厂里已经处理过他了,总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
“哼,我看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不信咱走着瞧!”
不过刘海中在工人中的威望还是挺高的,除了徒弟多之外,当时不少刚进厂的都听过他的课学过技术。
“都少说两句,别让刘师傅为难。”
刚才说话的几人对刘海中抱拳:“刘师傅,他傻柱以前打菜时也给您颠过勺,您是厚道人不跟他计较还替他说话,今儿我们就给您这面不跟他计较,傻柱,以后咱们走着瞧!”
傻柱没脸再待下去,拿着窝头和饭盒出了食堂后找了个角落一屁股坐下来,整个人饿的发昏,但他却没一点胃口。
没一会刘海中在他旁边蹲下,把饭盒放到两人中间:“吃吧,咱们车间干的都是力气活,不吃饱容易出事,何况你还分到了热轧车间。”
傻柱指着胳膊上的烫伤:“刘组长,我觉得他们在针对我,我烫伤成这样了请假都不给批,就让我到卫生室开了一盒京万红软膏,好,这我也认了,可您瞧瞧我这饭盒,喂鸡都喂不饱吧?”
刘海中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当初被你看不顺眼针对的工人也是这种心情,他们有些连药都舍不得用,怎么,现在换成自己就叫起了委屈?”
傻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狡辩:“当时又不缺粮,菜里也不缺油水,哪能跟现在比。”
“不都是一样?有个叫唐帆的学徒工还记得吧?当时就是顶了你两句,连着一周没吃饱饭,后面就受了工伤,一条腿没了,比起你这点烫伤算什么啊?”
说到这儿刘海中盯着傻柱一字一句问:“这么几年过去了,你心里愧疚过吗?去看望过他吗?你没有,倒是许大茂好几回放电影回来路过会给捎点东西接济着,傻柱,打根上来说你跟许大茂就不是一类人,或者我可以准确的说你不是个爷们,咱们四九城的爷们从不在弱者身上找存在感!”
傻柱脸色发白,有些结巴:“工,,工伤?”
“记得当时许大茂跟你说过这事,易中海在旁边替你遮掩挑驳了几句,你反倒把许大茂给打了一顿。”
“我,我不记得这事了,他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