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闻言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凶得像要吃人,嘶吼道:“萨凯!你别太过分!我就算咬舌自尽,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多米诺上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自尽?到了我们手里,想死都没那么容易。是死是活,是圆是扁,全得听大人的安排。”
她转头冲萨凯微微欠身,“大人放心交给我们就行。对付这种人,我们可是专业的。”
萨凯没再多说一个字,冲身旁的温缇雅和米娅·卡特抬了抬下巴,转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咔哒!”
厚重的木门被拉开又合上,三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偌大的署长办公室里,只剩下投影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与嘈杂声响,还有一步步朝着杰西卡缓缓走近的多米诺,她的影子在冷光下被拉得又细又长。
……
萨凯跟两人道别,独自走到艾格赫德的研究层。
“唰!”
厚重的合金大门感应到权限,缓缓向两侧滑开,带着金属凉意的空气迎面扑来,满室都是屏幕跳动的冷白色光芒。
约克正扎在一堆悬浮屏幕中间忙得脚不沾地,听见动静猛地回过头,手里还攥着半支触控笔,警惕地喝问:“谁?”
“是我。”萨凯应了一声,迈步往里走。
他目光扫过周围大大小小的显示屏,上面内容五花八门,有高能武器的结构设计图,有细致的人体解剖图谱,还有血脉因子的分析曲线。
各种专业符号和公式堆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
“嘀嗒!”
屏幕上的数据刷新跳动,闪过一组复杂的演算结果。
萨凯扫了两眼那些他看不太懂的内容,转头看向约克,随口问道:“约克,就你一个人扛着,还忙得过来吗?”
约克一听这话,顿时垮了脸,挠着后脑勺就开始抱怨:“萨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再找些人回来?这话我都跟你说多少回了,我一个人快顶不住了!”
萨凯转过脸看着她,哈哈一笑:“没办法啊,世上顶尖的科学家就那么几个,大半都攥在海军和世界政府手里,老巢还藏得严严实实,哪那么容易挖过来。”
“那你把凯撒·库朗和奎因调过来啊!”约克立马接话,“他俩好歹也算懂行的,过来搭把手总比我一个人死扛强!”
萨凯微微摇了摇头,视线重新落回操作面板上:“他们俩都有各自的科研任务,抽不开身。凯撒盯着人造恶魔果实的生产线,奎因在搞病毒和机械改造项目,都走不得。”
“啪!”
约克把手里的触控笔重重往操作台上一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那你要我怎么办?”
她扳着手指头,一件一件数给他听:“新一代炽天使要从头研发,神罚裁决号的设计图要优化升级,人造人计划要推进落地,还有杂七杂八的小项目堆了一堆。”
“哪一样不是体量巨大的活?这么多任务全压我一个人身上,脑细胞都要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