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妞,可否借你的寒光剑!”
张妞见林鹤前辈向她借剑,心里甚是不舍。
张天羽见状,便在张妞耳畔低语了一句,那张妞果然眉开眼笑,痛快的把剑递给林鹤。
林鹤拿到剑后,一个飞身,便潇洒轻快的飞上岸去。
雷四笑道:“老丈人倒是不怕那真云道长埋伏在那里啊。”
雷霸天佯怒道:“少贫嘴,还是回船舱多照顾你的娘们吧。”
说完便去船尾了。
雷四知道一把剑对于剑手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张天羽刚才对张妞说了什么,便轻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徒弟这么痛苦答应?”
“四叔啊,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对吧,但我不告诉你。”
雷四一愣,气呼呼的扬长而去。
张妞见雷四气呼呼的样子,噗呲一下终于忍受不住,笑出声来。
“师傅,你太坏了,连四叔你都欺负,可不许骗我,欺负我!”
“我倒是想啊。”张天羽漫不经心说道。
张妞听闻,不敢看天羽,耳根一红,嘟囔着:“你就喜欢骗人,捉弄我。”
“咦,妞儿,师傅我何曾骗过你,捉弄过你?”
张妞白了他一样,道:“还说,那次在旅馆里,你,你就捉弄我……”
“有么?”张天羽好似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当时我要教你玄阴第四剑,你,你自己却生气的逃走了,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平时那么喜欢练剑的你,那么好的机会你却不要,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张妞再也忍受不住,迎着张天羽的目光,道:“师傅,你说呢?”
张天羽见张妞异样的目光,心头突然砰动,赶忙回避她,转身就走:“我去,我去看看双儿怎么样了。”
张妞冷笑一声,待他走进船舱内,脸上浮现出难以名状的快意:“胆小鬼师傅,终于赢你一次了。”
话说林鹤才上岸不久,一片惊雷划过天际,那豆大的雨滴便倾盆而下。
烟雨之中,林鹤看不清远处的状况,心里早已把张天羽痛骂了一万遍才够痛苦。说什么剑神会在不远处等他,都已经赶了至少十里地了,还是不见那船的一点影子。
又一道惊雷炸响,林鹤不禁身体一震,回头望时,只见一条伟岸的身影从惊雷后面影影绰绰,好似朝他而来。
他奶奶的装神弄鬼,林鹤心里暗自骂道。不过,总算找到他了。那熟悉的身影除了剑神之外,还能有谁?
二人相距还约十丈之远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四目相视着。
林鹤淋了一身雨,本来已有些不爽,再加上剑神一副特别傲慢的神情看着他,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时,他手里握着的分明就是一柄木剑!
木剑!
这得要多大的傲气才能让他面对天下群雄时,仅仅用木剑而已。
“你就是那位自称的剑神?”
林鹤终于忍不住了,他非常厌恶剑神这样的人,且不说剑法是否如传说中的那般生气,但看他对老者的态度,简直不能忍受。
“不错!在下就是剑神!你又是何人?”
短短几句话,把一向天山遗老气的不行。
尽管剑神孤傲无理,但他对对手的观察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