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阿姨?醒醒。”
拍打了数次之后,亚斯蕾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意识逐渐回笼,刚才那疯狂而羞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脸颊再次爆红。
但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悔恨与愤怒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被填满后的疲惫与慵懒,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满足。
她的目光落在苏明那根依旧傲然、但已不再那么咄咄逼人的鸡巴上,看着那从马眼缓缓滴落的、混合了自己体液的精液。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她微微撑起身体,凑上前,在苏明略带惊讶的目光中,温柔地、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羞涩,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湿漉漉的龟头,如同一个告别吻,又像是一种无声的臣服与标记。
做完这个动作,亚斯蕾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地毯里。她不敢看苏明的眼睛,只是低声嗫嚅道:“你……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苏明满足地点点头,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睛却依然黏在楼梯口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谢谢阿姨,我感觉好多了。”他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但目光中闪烁的深意却让亚斯蕾心头一紧。
亚斯蕾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当看清那个站在楼梯上的小身影时,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欧、欧若拉?!”亚斯蕾失声叫道,声音因惊恐而尖细。
她的女儿,她年仅**岁的小欧若拉,正睁着一双纯净的紫罗兰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们。
小萝莉纤细的手指还含在粉嫩的唇间,无意识地吮吸着,那模样天真又无辜,却让亚斯蕾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妈妈?”小欧若拉歪着头,声音软绵绵的,“你在和哥哥玩什么游戏呀?你的嘴巴里,为什么含着哥哥的……大鸡鸡?”
亚斯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拉起滑落肩头的法师袍,试图遮住自己裸露的胸脯,却发现袍子早已被精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更加狼狈不堪。
“不、不是的!欧若拉,你听妈妈解释……”亚斯蕾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她该怎么向年幼的女儿解释眼前这淫靡的一幕?
解释她刚刚如何用嘴含着一个陌生男孩的鸡巴,还被射了满嘴满胃的精液?
苏明却在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天真无邪:“阿姨在帮我治疗哦。我这里不舒服,”他指了指自己半软却依然粗壮的鸡巴,“阿姨说要用嘴巴含住才能治好。”
亚斯蕾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恶狠狠地瞪了苏明一眼,却发现男孩正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回望着她,那目光中的狡黠与欲望让她不寒而栗。
“治疗?”小欧若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赤着小脚丫,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偶尔露出白皙的小腿。
“那妈妈治好哥哥了吗?”
亚斯蕾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女儿越走越近,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苏明裸露的下体,目光聚焦在那根即便是半软状态也远比普通成年男性粗长的鸡巴上。
夜幕已完全降临,窗外月色朦胧。
亚斯蕾看了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内心挣扎不已。
现在让这个男孩回家?
且不说他会不会在路上遇到危险,单是他可能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就足以毁掉她们母女的生活。
在晨风王国,虽然男性强奸雌性不违法,但若是传出她这个法师阿姨诱拐未成年男孩进行性行为的谣言,她必将身败名裂。
更重要的是……亚斯蕾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苏明那根微微晃动的鸡巴,喉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那根巨物散发出的诱惑力如此强烈,让她腿心又开始发痒。
精灵血脉中对雄性的渴望一旦被唤醒,就如脱缰的野马般难以控制。
“天色已经很晚了,”亚斯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还有些颤抖,“你……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外面太危险了,那个坏女人可能还在附近。”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关切,仿佛纯粹是出于对男孩安全的担忧。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决定背后隐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私心。
苏明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甜甜地笑道:“谢谢阿姨!阿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