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萱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紧张,期待,以及那份孤注一掷的虔诚。她忽然笑了。她伸出手,没有去接那枚戒指,而是直接捏住了慕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然后,她俯身,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像之前任何一次。它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也不是安抚。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和占有。一吻结束。白雨萱的呼吸微微有些乱,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呆住的男人,从他手中拿过那枚戒指,自己戴在了无名指上。尺寸正好。“亮晶晶的,还算凑合。”她懒洋洋地评价了一句。慕声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所以……你……”“所以,”白雨萱打断他,金色的龙瞳中闪过一丝狡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龙。听明白了?”慕声的心脏,在沉寂了片刻后,开始疯狂地鼓噪起来。巨大的狂喜,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他用力地点头。“明白了!”……三日后。白家。柳拂衣和慕声,两个同样紧张的新晋女婿,并排站在大厅里,接受着白家一众长辈的“审阅”。慕瑶红着脸,悄悄地给柳拂衣递过去一杯茶。白雨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慕声旁边,谁敢多问一句,她就一个“和善”的眼神丢过去。最终,还是白家的老太爷一拍板。“好事成双!既然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看,不如就挑个好日子,一起办了吧!”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婚期,很快便定了下来。就在一个月后,秋高气爽,桂子飘香。婚礼那天,整个圣京城都轰动了。十里红妆,从白家一直铺到了城门外。慕声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迎亲队伍的最前面。他看着前方那顶被无数人簇拥着的,华丽的花轿。轿子里,坐着他心心念念的姑娘。从他有记忆开始,雨萱姐姐,就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他曾以为,自己会像阴沟里的老鼠,在黑暗中腐烂,无声无息地死去。是他生命里的那道光,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和阴霾。如今,他终于亲手将这道光,迎回了自己的生命里。从此,一生圆满。永夜星河的纪元,在慕声的离去后,画上了句点。白雨萱站在圣京城最高的观星台上,风吹起她的裙摆,猎猎作响。她望着那颗曾属于慕声的将星,彻底黯淡下去,最终消失在星河之中。她履行了对他的承诺,陪他走完了这短暂而又炽烈的一生。生命的最后,慕声躺在她怀里,那双曾盛满阴郁死气的眼睛,早已被时光磨砺得温润平和。“雨萱姐姐。”他握着她的手,气息微弱,却带着满足的笑意。“我这一生,很圆满。”白雨萱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轻轻吻在他的额头。她将自己的一身修为,悉数散去,化作点点灵光,回归这方天地。枯竭的灵脉重新焕发生机,万物复苏,一个崭新的循环开始了。天道意志在虚空中显现,凝结成一枚复杂的印记,缓缓飘向白雨萱。那是这个世界最本源的认可。白雨萱伸手接住,印记融入她的掌心,消失不见。从此,永夜星河,便是她的从属世界。……紫霄宫中,云雾缭绕。敖萱从沉睡中醒来,抬起手,掌心那枚天道印记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世界的一切,山川河流,草木生灵,都在她的意念掌控之中。只是,这个新生的世界太过脆弱,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要想让它成长壮大,需要更多的天道本源来滋养。敖萱唇角勾起一抹兴味。这种亲手“养成”一个世界的感觉,倒也新奇。神魂微动,她瞬间进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空间。无数光球在周围沉浮,每一个光球都代表着一个等待交易的世界。这里是天道交流中心。一个光球主动朝她飘了过来,散发着亲近而又焦急的意念。敖萱神识探入其中。【尊敬的乾执大人,我的世界即将因上古神行止以身殉道而走向凋零,恳请您出手干预,阻止他的宿命。】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在敖萱脑海中响起。【若您能成功,我愿献上三成本源作为报酬。】三成本源。这手笔可不小。敖萱来了兴致。“行止?与凤行?”她想起来了,这是她曾经看过的一本话本。“可以。”敖萱干脆利落地应下。【多谢乾执大人!只是我的能力有限,除了能为您免去天劫之外,无法再提供任何帮助。您这次降临的躯体……可能也不太理想。】天道的声音充满了歉意。敖萱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无所谓,蛇也行。”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再次睁眼时,视野变得极低,周围是潮湿的泥土和腐烂的落叶。她动了动身体,一条细长的,布满青色鳞片的尾巴映入眼帘。还真是一条小蛇。敖萱有些无奈地吐了吐信子,感受着这具身体里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妖力。天道还真是“耿直”,说能力有限,就真的一点后门都不给开。也罢,从零开始的升级打怪,似乎也挺有意思。这具蛇身实在太弱了。别说祖龙精血,就是一株百年份的灵草,那狂暴的药力都足以撑爆这副脆弱的躯壳。敖萱趴在腐烂的落叶堆里,有些无奈地吐了吐信子。罢了,从头再来。她对这套流程并不陌生。这片山林灵气稀薄,但胜在广袤,藏着些年份不高却种类齐全的低阶天材地宝。敖萱凭借着刻在血脉里的记忆,精准地避开所有危险,像个勤劳的仓鼠,一点点搜集着能淬炼这具身体的灵植。:()综影视:夺舍我?反手炼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