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一谈,你放心,我可以帮你。”
张佳梦在一旁看着,神色紧张,这事儿还是她告诉聂怀的,万一周章要使绊子,那她这不就是妥妥坑爹了吗?
乔音一动不动地看着周章,“谈一谈,然后呢?跟以前一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周章语速有些急切,“难道发生过什么吗?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乔音张了张嘴,那些难听的话语和嘲讽的表情在脑海中闪现,她一直觉得就算周章不喜欢自己,两人当朋友也是好的,可是那些刺耳的话践踏了她的人格和尊严,将她贬低得一文不值。
乔音并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揭伤疤,她冷冷看了一眼周章,还是那句话: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你的威胁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说罢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张佳梦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周章的脸色,也跟了上去。
周章没有再阻拦,手臂上青筋绷起,长长的刘海垂下来,在他眼下布下一层阴影。
两个小时后。
灯光摇曳的酒吧里,周章和聂怀几人坐在卡座里,茶几上歪歪扭扭倒了好几个酒瓶,周章神色冰冷迷离,一言不发地往嘴里灌酒。
聂怀看不下去了,伸手要去拿,结果被他直接闪开,瞥了一眼聂怀,继续灌酒。
酒量再好的人也禁不住这么喝,聂怀清楚周章的脾气,不再拦他,等喝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道,“张佳梦不回我信息,不知道乔乔的动态。”
周章没说话,聂怀知道他在听,道,“你倒是可以通过雄兴了解一下,话说回来,乔乔到底是在为什么生气啊?”
在所有认识的人里头,乔音算得上好脾气的了,而且就算闹矛盾了,不出一个星期就会过来求和,以往总是见她向周章低头,如今乔音与他们针锋相对,便令人格外不习惯。
周章目光动了动,他已经仔细回想过一遍乔音离开之前的事情,他们并没有发生过冲突。
他们最后一次联系,也是生日那天晚上,他打电话给乔音,乔音说还有十分钟就到了,自那以后就断了联系。
周章不傻,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晚上,他心头一跳,转过头来看着聂怀,声音沙哑缓慢道,“你说,那个赌注,会不会有人告诉乔乔了?
***
朱月回到家,即便是快十二点了,客厅里依旧灯火通明,坐在沙发上的母亲一见她回来,马上起身迎过来,语气里带着殷切,
“怎么样月月?”
朱月扯了扯嘴角,脸色很难看,好在化了妆,除了神情有些疲倦,看不出别的情绪,不过朱母也并不在意,急切地打听着朱月的收获。
“还好,他收了我的礼物。”朱月垂下眼,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怎么了,你跟小周吵架了吗?”朱母关切道,语气仿佛长辈关心后辈。
朱月心中嗤笑,小周?她暗暗嘲讽母亲的异想天开,即便这是她自己故意做出的假象。
她摇了摇头,“怎么会,只是有点晚了,我累了。”
朱母点点头,又看了看朱月身上的裙子,能让周家公子送裙子的,整个北城除了他们家月月还能有谁?朱母沉浸在自己美妙的幻想中,看着朱月的眼神仿佛看着一棵即将挂满硕果的树。
朱月见状,眼底的嘲讽更胜,当初她得知周章的身份之后,没有过多犹豫就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因为如果不尽早攀上周章,她便会被送给父亲生意上的伙伴。
如此肮脏老套的剧情,她却没有摆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