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能背下来,但也记得差不多了。
《法典》根本就没有规定伯爵不能辱骂伯爵。
他骗科利斯的,赌的就是科利斯没看过《法典》。
而科利斯也確实没怎么关注过《法典》。
“你听错了,我刚才没有辱骂任何人。”科利斯神色如常地说道。
修夫看得嘖嘖称奇,这不要脸的本事都快赶上自己了。
盖蕊回房休息,修夫三人来到了王座厅。
韦赛里斯手持黑火剑,端坐在满是倒刺的铁王座上。
宫廷大臣立於王座厅两侧。
戴蒙腰挎“暗黑姐妹”,脸色阴沉的站在韦赛里斯身旁。
雷妮丝眼眸闪烁,並没有行礼,直视韦赛里斯的双眼。
“祖父去世了,为什么不早安排渡鸦告诉我?”
闻言,韦赛里斯眉头一皱。
他显然没有想到雷妮丝会这么问。
他还以为雷妮丝会直接质问自己呢,甚至为此苦思冥想,准备了各种藉口。
“公主殿下,您应该知道先王一直十分宠溺陛下,而陛下和先王的感情也十分深厚。
当时陛下直接哭晕了过去。
等醒来时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又忙著稳定局势,这才晚了几天。
倒是您和您的丈夫,从潮头岛到君临城,就是步行也用不了这么久吧?
唉,若是您和科利斯伯爵能早来几天的话,或许先王的遗体早就入土为安了。
当然,如果是个別原因那就算了,可千万別是思想出了重大问题就好,很危险。”
修夫的话很有意思。
个別反应迅速的大臣和贵族已经反应了过来。
眾人眉头紧皱,无不感觉修夫此人噁心至极。
唯有韦赛里斯反应过来后感到心情舒畅。
“修夫大人说的没错,我当时太伤心了,真的。
倒是堂姐一家来得有点太晚了,耽误了祖父的葬礼。”
韦赛里斯顺著修夫的话暗暗指责雷妮丝夫妇心怀不轨。
然而,科利斯的反应速度也不慢。
“我和我的妻子接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准备动身前来君临城了。
但是兰尼诺太伤心了,当时就哭昏了过去,而且昏迷时还一直高烧不退。
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先安顿好兰尼诺再来君临城。”
“?”修夫瞪大了双眼。
不是哥们,你学的这么快?
还tm的现学现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