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线生机,究竟是族群传承不断;还是只留下传承断绝的奴隶,勉强维持血脉不灭……还是取决于你们自己。”
克苏尔眼眸中光芒剧烈闪烁。
他听懂了慕容锦话中的深意——臣服,尚有延续族群的一线希望;反抗,便是名存实亡。
他沉默了良久,与其他几位万族极道迅速交换着眼神。
最终,他抬起头,看向慕容锦:
“此事……事关我万族亿万生灵的未来,可否……容我等商议一二?”
慕容锦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他淡淡道:“可以。不过,我的耐心,有限。”
克苏尔不敢怠慢,立刻与身旁同族神念传音。
他们争论、权衡、挣扎,甚至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但最终,在慕容锦平静地注视下,众人还是很快得出了结论。
片刻后,克苏尔转过身,面向慕容锦。
他深吸口气,沉声问道:
“若我万族……愿意臣服,敢问尊上,打算如何安置我等?我万族亿兆子民,又该何去何从?”
他用上了“尊上”这个称呼。
慕容锦对他的称呼不置可否,只是平静地给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一,西洲,必须交出。这一点没有任何条件讲。”
克苏尔心中一痛,西洲是万族经营最久、根基最深的大本营,交出西洲,无异于断了万族一半的根基。
“不过,”
慕容锦继续道:
“西洲以西,那片荒原,以及更西边,海外的‘碎星群岛’,可以划归尔等,作为新的栖息繁衍之地。
那里虽然环境恶劣,但地域足够广袤,资源也并非贫瘠到无法生存……至少比无尽虚空要强。至于能否在新的土地上站稳脚跟,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万族极道们脸色更加难看。
那确实是两块广袤的土地,但前者煞气弥漫,环境极端,只有少数适应力极强的种族才能生存;后者岛屿星罗棋布,海域中强大海兽无数,且远离大陆,几乎与荒古大陆的主流文明隔绝。
这无异于一种流放!
“第三。”
慕容锦的声音陡然转冷:
“所有现有的万族极道,包括你,克苏尔,都必须接受我的秘法控制。
此禁制不会影响你们的日常修炼与生活,但你们的生死,将在我一念之间。”
“什么?!”
“不可能!我等堂堂极道,岂能受制于人,生死操之于他人之手?!”
“我宁愿战死,也绝不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