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卓夸张地打了个寒战:“不要,听说过一种说法吗?i人都是e人认领回家的,i人不是e人的玩具!”
陈语嫣唱反调:“是。”
池卓接上:“不是。”
“是。”
“不是。”
池卓此刻就好像一个小玩具站在她面前,义正严辞地说:“我不是玩具,我是你认领回来的!”
陈语嫣被自己的想象可爱到,一只手捂脸,好讨厌,总是在笑,脸都有些麻了。
一番幼稚的交流过后,两个人歇战。
傍晚的天色渐渐有了变化,远处的云朵都被镀上一层细腻的蜜色,余晖落下,像是一条金色的带子,蛊惑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陈语嫣透过玻璃看向车窗外,静静享受着这一刻的美景。
视线一转,一个巨大的广告牌闯入视野里,好像是最新款的糖果,卖瓜的王婆这次称此糖果能够给人带来快乐。
她一愣,回想了一下刚才池卓递给她的罐子,好像是同一个牌子的。
是巧合吗?还是他看出当时她在难过,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他们还算幸运,没有提前预定位置,恰巧还剩下一个包间。
陈语嫣先一步落座,池卓坐到她的对面。
陈语嫣扫视了几遍菜单,犹如天书,悻悻地把菜单递给池卓。
池卓嘴角弯了弯,开始点菜。
在他和服务员交谈的空档,陈语嫣看了一眼手机,看到有几条未读的消息。
其中一条是一个学员发来的一条自己练习的舞蹈视频。
陈语嫣偶尔会去酒吧表演,没有演出的时候,傍晚会去舞室上课,借用职务之便,既赚到了工资,又有明亮的场地和完善的音响可以练舞。
这间舞室的店长是一名locker,对待舞室的老师们比较宽容,尤其是有实力的舞者。
也因此,陈语嫣在这间舞室如鱼得水。
上节课教的基础动作名为tossitup,这个动作最初是由“抛硬币”的感觉演变而来的,当难以抉择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方式来随机决定。
当心中已经有答案的时候,抛硬币后的结果就成为一种借口。
昨天晚上拒绝邀约的陈语嫣也需要这样一个借口。
陈语嫣点开视频,这名女学员跳得很不错。
“这是街舞视频吗?”
陈语嫣抬头,刚刚看得太投入,没有注意到池卓已经点完菜了。
她暂时还不想暴露太多,她在花店内展现出来的形象和一名dancer实在是相差太大,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池卓却来了兴趣:“你会跳吗?”
陈语嫣摇头,转移话题:“说起来,你是怎么发现我开的花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