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就听到阮珉雪揭晓谜底:
“接下来一周,你要形影不离跟着我,但是,不能跟我说话。”
“……”
咔。
齿间车厘子被猛然碾碎,果浆爆出,甜的,却让柳以童酸涩得皱了下眉。
顾不上咀嚼,柳以童含糊求饶:
“一个星期好长,能不能改短一点?”
阮珉雪笑,“觉得和我黏一起七天很长?”
“当然不是!”柳以童忙说,“是不能跟你说话,一个星期太长了。”
阮珉雪还是笑着看她,神情没有丝毫动摇。
柳以童眼巴巴望着,她太急了,不知道自己表情看起来很委屈,很像不讲道理的小朋友。
分明先前都答应认罚。
结果一听是这样,又想讨价还价。
“所以,柳以童。”阮珉雪一顿。
听到女人用温柔但冷淡的声线喊全名,柳以童被激得一颤,还是垂下脑袋。
阮珉雪继续说:“你是觉得,你这次闯的祸,不值得罚你一个星期?”
“……”一听这话,柳以童就老实了,乖乖低着头认栽。
见少女乖了,阮珉雪就又赏她一枚车厘子,而后柔声细语说:
“其实,我本来想罚你更久的。”
柳以童微微抬眼,偷看人表情,见人没生气,才好奇听。
“我本来想罚你一个月。”
柳以童听得心咯噔一下,一个月,她真的会炸。
“但是,”阮珉雪耸了耸肩,无奈道,“想了想,那样我也一起被罚了,我好无辜。”
制定规则的惩罚者在说自己无辜。
可是柳以童却听得好高兴,不说话这件事,在罚她,也在罚阮珉雪。
阮珉雪自己都受不了一个月,阮珉雪也想听她的声音。
好精通议价的女人,就这么让小孩乖乖接受了一开始还很反感的价码,甚至还觉得自己赚到了。
柳以童点头同意,继续嚼着口中小果,这次,果浆甜得不得了。
“好。”阮珉雪翻腕,看了眼时间,“我们就取整点,18:00开始,到七天整为止。语言和文字的形式都被禁止,能做到吗?”
柳以童用力点头。
“距离起始时间还有不到一分钟,你大概还有一句话的时间。”阮珉雪放下腕子,定定看向柳以童,“你最后想跟我说什么,柳以童?”
如果阮珉雪最后没唤她的名字,她或许还能当这最后一句只是寻常的一句话。
可阮珉雪带了点郑重地唤她全名,给这最后一句话附加了额外的仪式感,好像她也在期待她的回答。
话语的分量就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