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声望极高,就连瑞文阁下这样的a级雄虫也无法凌驾于法律和民意之上,将他贬为雌侍,为了报复他,这位被他欺骗的阁下甚至还赔上了一个雌君的位置。
无论如何,瑞文阁下也不会让他丧命,再加上对方高等级的精神力能够极大程度缓解他的病症,因此,无论对方想要对他做什么,布拉德利都已经有了拼死也要做到的觉悟。
见他愈发顺从,摆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瑞文满意地点点头。
“首先,我目前只有少将您一只雌虫,所以您要好好工作,赚取足够供养我的财富。”
“另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您必须每天侍奉我,工作再忙,也至少要保证一个系统周不少于3天。”
“还有,我有一些特殊的小癖好,在不影响您工作的前提下,您必须无条件配合我。”
“嗯……您必须时刻保持最完美的状态,我喜欢看到雌虫漂漂亮亮的样子。”
布拉德利竖起耳朵,心里不由浮现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就这?
他敢肯定,只要雄虫允许雌虫继续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全职回归家庭照顾雄主,那么任何一只雌虫在婚后都能够做到这些事。
“剩下的等我想到了再告诉您吧。”
瑞文说着,将手腕上的光脑与布拉德利的光脑轻触着交换了一份体检报告。
军部现役将领的身体状况本该严格保密,可作为少将的雄主,瑞文拥有得知它们的权力。
满篇的红色“x”号让瑞文忍不住皱眉,“明天我们去疗养院再好好看看。”
“感谢您的关心。”布拉德利刚致谢罢,便听见雄虫轻声道:“身体这么差,怎么能担当好雌奴的角色呢?”
布拉德利瞬间抬起了头。
于是在今晚,他第一次和瑞文有了一个对视。
瑞文挑剔地看了看布拉德利,只觉得向来喜爱的军部将领制服在此刻也不顺眼了起来。
“今天可是我们完成匹配的第一个夜晚,少将一点也不重视吗?”他指了指自己:“我知道您大概率会穿制服,可是特意换了一身文职的军服和您相配,但您身上这件,恐怕还是下午和其他雄虫相亲时穿的吧?”
“很抱歉,我在主星的住所里并没有合适的衣物。”布拉德利顿觉理亏,先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才又问道:“您方才所说的雌、雌……”他犹豫了再三,纠结着要不要说出雌奴这个词汇。
似是完全没有发觉这双暗红色的眼睛中盛着的紧张和不安,瑞文歪了歪头:“有什么问题吗?我只有少将您这一只雌虫,那么无论是雌君、雌侍,还是雌奴所承担的职责,您都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可是……”是这样吗?布拉德利不知道,并下定决心待回去上班后好好请教一下已经结婚二十余年的上司。
瑞文不理他的纠结,只是自顾自伸手去拽布拉德利的外套,将这件他素来喜欢的制服丢到地上,才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向布拉德利涌去。
“唔……”布拉德利本就强弩之末的精神海哪里禁得住这样直白的诱惑,他当即便红了脸,被瑞文拉着,踉踉跄跄地向里间走去。
直到推开一扇门,布拉德利只是匆匆一眼,便立刻垂下头去,再也不敢继续看了。
只见这处房间内到处陈列着“布拉德利”少将的同款玩偶、海报、制服、照片。
偏偏又在最内侧,整墙镶嵌着一块巨大的镜子,从布拉德利的角度望去,倒像是有无数个自己,正一同等待着雄主的临幸。
见他眼神中透露着迷茫,瑞文坏心眼地将布拉德利推倒在床上,伸手捞过一条浅蓝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将雌虫的两只手腕绑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