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来逼迫自己妥协吗?
再看著空荡荡的主臥室,傅时深眼底对温嫿的厌恶,变得越发的明显。
很快,傅时深头也不回地离开主臥室。
管家匆匆追了上去:“傅总,太太走的那天,我看著……”
“不要和我提她。我看看她能在外面活多久!”傅时深直接阻止了管家。
管家也不敢多言。
傅时深甚至都没多停留,驱车就离开了尊邸的別墅。
但傅时深也並没去找姜软,而是独自回了市区的公寓。
平日他加班晚了,也会在这里休息。
所以平日温嫿会专门抽空来这边,把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
这些事情,从来都不需要傅时深操心。
结果,好似少了温嫿,傅时深哪里都不顺。
“温嫿,我的睡衣在哪里?”
“温嫿,为什么饮水机的水是空的?”
“温嫿,我袖扣在哪里?”
……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话语,回应傅时深的是凉薄的空气。
他低咒一声。
头一次,傅时深觉得自己被温嫿拿捏了。
这种不痛快,瞬间蔓延了全身。
他冷著脸就这么在原地站著,一直到彻底冷静下来。
他让程铭查温嫿能去哪里。
10分钟后,程铭就回了电话:“傅总,太太在信义小区32栋901室。”
有了地址,傅时深拿起车钥匙,就直接出门,开车去了信义小区。
他不喜欢温嫿是一回事,但他也绝对不允许温嫿脱离掌控。
毕竟她还是沈太太。
在去信义小区的路上,傅时深后知后觉的想到,这套房產,是温嫿母亲留下的。
很快,他把车开到了信义小区。
才停好车,傅时深就看见了温嫿。
温嫿穿著短裙和t恤,头髮不再是盘起,而是隨意扎了一个丸子。
素顏的脸,但是五官和平日比起来更加精致立体。
他想到了新婚时候,温嫿每天都是这样笑脸盈盈给自己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