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逐渐开始苍白,但是却怎么都挣脱不掉这人的禁錮。
“温嫿,你要用这么卑鄙的方式威胁我?你明知道爷爷的遗嘱,现在却要和我提出离婚?”傅时深阴沉的看著温嫿。
他的手越收越紧,温嫿丝毫不怀疑,这人真的要杀了自己。
“这是你手段和把戏是吗?欲擒故纵?”傅时深冷笑一声。
温嫿的面色苍白。
她的手抓住了傅时深的手,企图让自己得到自由。
在这样的纠缠里,她的手也沾染上了这人的鲜血。
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
两人在纠缠里,衣裳凌乱,却谁都不肯放过谁。
“我告诉你,你做梦!你不用威胁我,你死了这条心。”傅时深的情绪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现场,也逐渐失控。
温嫿的呼吸越来越侷促,手中的力气也越来越轻。
傅时深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猛然鬆开温嫿的手。
温嫿踉蹌了一下,整个人就这么靠著墙壁大口大口的呼吸。
很久,她都没能从这的窒息里回过神来。
傅时深见状,拧眉,下意识地要朝著她走去。
他失控了,他很清楚。
但温嫿没这么逼著自己,他不会失控。
“啪——”这次,没等傅时深靠近,温嫿的巴掌重重地落在傅时深的脸上。
傅时深侧头,脸颊火辣辣地疼。
“傅时深,我们夫妻七年,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温嫿的话语里,只剩下对傅时深的绝望。
傅时深沉沉的看著温嫿。
脸上青紫色的五指印清晰可见。
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放心,我说了我净身出户,就不会惦记你傅家的一分钱。”温嫿把自己的立场一字一句的表达清楚。
“爷爷的遗嘱我一直都很清楚,离婚协议我签字了,你只要签字,就可以了。这个傅太太,我不想要了。”
“在结婚满七年的那天,你拿到傅家的股权后,去民政局登记离婚,我们就再没关係了。”
“温嫿,你——”
“傅时深,你骯脏,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这么骯脏。”
温嫿衝著傅时深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