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的力道,让他微微侧头,眼底带著震惊和愤怒。
“温嫿,你竟敢打我?”傅时深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声音都好似从喉间深处发出。
“傅时深,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姜软这种戏子道歉!”温嫿在低吼。
隨即,她用力的推开傅时深:“这辈子都不可能!傅时深,你也是一个没脑子的浑蛋!”
她的怒吼,连带出来的管家都惊愕了。
所有人都认为温嫿胆小,温柔,说话轻声细语。
在傅时深面前,卑微到了极点,从来不敢忤逆。
而现在——
温嫿不在意他们的看法,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转身的瞬间,她的眼泪没忍住,豆大豆大的泪滴往下掉。
她快速地用手擦掉。
她不想,也不能再为傅时深掉眼泪。
傅时深回过神的时候,想也不想的就追了出去。
管家急忙跟上去:“傅总,我让人把太太追回来。”
“不用,隨她去,我看她能倔到什么地步!”傅时深阴沉开口。
管家自然不敢再追。
但看著这样的画面,他还是忍不住嘆气。
明明太太这么好的人,傅总偏偏就不喜欢。
大抵是一个锅配一个盖。
但傅总不喜欢,却又不肯离婚。
只是这些事,他身为下人也不好说。
傅时深看著温嫿的身影离开,给程铭打了电话:“把她三天的时间,筹不出钱,就把公寓收了。我倒是看看,她在江州还能去哪里!”
“我知道了。”程铭应声。
傅时深掛了电话,重新折返回了主臥室。
姜软在这里,而这个位置原先是温嫿的。
“时深,温嫿怎么样了?”姜软温柔的看著傅时深,主动问著。
“医生怎么说?”他没回答。
“宝宝很好,就是受了点惊嚇,让我下次小心点。说我胎位不好,容易出事。”姜软说的时候就很紧张。
她纤细的手就这么抓著傅时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