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爷爷股权的安全。
万一离婚,出了任何差池,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再看著温嫿的这张脸。
傅时深不知道为什么,逐渐越发的暴躁。
这是一种失控。
不仅仅是事情的失控,还有很多莫名的情绪在蛊惑自己,让他彻底的绷不住了。
他想也不想得转身就要走。
在傅时深转身的瞬间,忽然温嫿的手就拽住了他的手腕。
是这段时间来,温嫿第一次主动。
傅时深也真的停下来了。
之前紧绷的情绪舒缓开,觉得温嫿懂事了。
觉得之前那个以自己为天的温嫿回来了。
“鬆手。”傅时深的口吻却依旧残忍无情。
温嫿没鬆手,安静的看著他。
这一眼,他的眉头再一次的拧起来。
因为温嫿的眼底不是妥协和服从,而是一种倨傲。
“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既然是夫妻,你为什么要走?就因为姜软找你?”温嫿忽然咄咄逼人地问著傅时深。
她说的冷静,眉眼里的嘲讽却越发的明显:“我们结婚七年,姜软就用同样的手段把你叫走七年。傅时深,那既然我还是傅太太,我就有权利阻止她破坏我婚姻的行为,不是吗?”
傅时深有瞬间的安静,就这么看著温嫿。
在这样的眼神里,温嫿猜不透他的意思。
不知道是因为七年的感情,还是別的原因。
她竟然有了瞬间,认为傅时深对自己是有愧疚的。
毕竟,人有几个七年。
结果,傅时深的每一次残忍,都足够让温嫿刻骨铭心。
他用力的拽开了温嫿的手。
温嫿一个踉蹌,就摔在了地上。
她看著傅时深衝著自己阴冷地笑著:“温嫿,你是不是贱,就喜欢和姜软比?你觉得你配吗?我告诉你,你连姜软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他依旧居高临下的看著温嫿。
温嫿这一摔,原本就不舒服的肚子,已经一阵阵的绞痛。
这样的痛,压著温嫿,呼吸都显得窒息了。
傅时深却没放过温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