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方是流產后来复查。
她是来正常检查的。
这是乌龙,只是对於温嫿而言,却是一件好事。
她顺水推舟就承认了。
傅时深对自己的定罪,她早就习惯了。
在傅时深看来,千错万错只会是自己的错,而不是他的问题。
但就算是习惯,一次次被扣上罪名,她还是觉得痛。
“对,我怀孕,但是这个孩子也没了。”温嫿很平静的看向傅时深。
甚至都没去处理脸颊上的伤口,伤口很快就乾涸了。
温嫿的坦荡,让傅时深的手心紧紧攥成拳头。
有瞬间,她真的觉得傅时深下一秒就会给自己一个巴掌。
她反倒是坦荡了。
也好,真的打了这一巴掌,他们之间所有的感情就烟消云散了。
七年,他们纠缠太久了。
她真的好累。
大抵老天都看不下去,才给自己这样迴旋的机会。
“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好纠缠的了。”温嫿依旧冷静的把话说完。
傅时深第一次在温嫿的眼底看见了冷漠。
是一种要和自己割捨开的冷漠。
温嫿並没想在这里多停留被人当猴看,她也怕撒谎被戳破。
她转身就要走。
“唔……”在转身的瞬间,温嫿的脖子再一次地被傅时深掐住。
她的瞳孔睁大,看著他。
现场的人也尖叫出声,是真的怕出事。
“温嫿,你怎么敢,怎么敢主动打掉我的孩子!”傅时深一遍遍地质问温嫿。
温嫿被掐著的,但是她的手抓住了傅时深的脖子。
两人在彼此较劲。
傅时深就这么看著,不知道是温嫿眼底的决绝,还是脸色的煞白。
他好像意识到什么,猛然鬆开了温嫿的手。
温嫿挣脱出来,拼命地咳嗽,很小心地用手护著自己的肚子,但是又谨慎的不让傅时深发现。
她退到了很安全的位置。
她依旧在喘气:“傅时深,这个孩子没了,不是对你而言才是好事吗?不然的话,你要怎么和姜软解释?你不需要在我这里演得你多在意这个孩子,我真的留下来,你不会逼著我打掉吗?”
温嫿也在质问傅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