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的声音阴森而恐怖的传来,是在命令保鏢:“你们给我看著太太,要是出了差池,你们提头来见!”
“是。”保鏢也不敢迟疑。
他说完摔门而去。
保鏢就在门外站著。
温嫿很安静的看著,眼底的失望已经淡得看不见了。
心口依旧在痛。
和傅时深结婚,她知道他们是天上地下,云和泥的区別,是自己高攀。
但却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们能闹到这般田地。
呵,多嘲讽。
她闭眼,不声不响,是真的很累。
另外一个护士,配好药走了进来,看向温嫿。
之前的动静,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给温嫿输液,倒是安抚温嫿:“傅太太,我觉得傅总还是在意您的。他一直都在外面没有离开。”
温嫿愣怔了一下,但也就只是衝著护士很淡的笑了笑。
对,是瞬间的想法,她觉得傅时深是因为在意自己,才会留下来。
但很快,这样的想法就让她自嘲地笑出声。
怎么可能是在意?
若是在意,傅时深怎么会对自己下狠手?
但不在意的话,他为什么不走?是想著怎么继续折磨自己吗?
她就是贱命一条,她怕什么?
温嫿越发的安静。
护士也不敢开口,確认好输液没问题后,就匆匆离开了。
护士走出病房,就看见傅时深阴沉地站在原地。
她不敢多看一眼,走得飞快。
傅时深才想把护士叫住,询问温嫿的情况,结果手机恰好响起。
上面是傅家的律师。
这让傅时深当即接了起来:“於律师。”
“周总,麻烦您来一趟律所,是老太爷遗嘱的事情。”於律师很客气的和傅时深说著。
“好。我现在过去。”他快速应声。
因为和温嫿的婚姻快到七年了。
那么老太爷的遗嘱就会被搬上檯面。
毕竟股权的交接还存在很多程序,不是签个字就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