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的医生来检查过,说最少要4个月后,才可以考虑长途。
温嫿也不愿意冒险,所以就这么苟且在公寓里。
“你要回去吗?”周翊敛下情绪,淡淡的问著温嫿。
“不。拆就拆了。我已经想好了。”温嫿摇头拒绝了。
而后她才看向周翊:“学长,你不需要在这里,我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何况,团队不能没了你,你还是回去吧,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等四个月后,签证下来,我就走。你给我的新身份那时候也天衣无缝了。”
“好。”周翊没勉强。
他確实不能留太久。
所以周翊给温嫿留了一个电话號码。
“你有情况的话就找他,他很安全,是我的一个发小,不会乱说。”周翊交代。
温嫿把电话號码记录下来。
“让阿姨打,自己的手机千万別开机。”周翊应声。
“我知道。”温嫿点头。
周翊事无巨细的交代后,给温嫿留了一笔十几万的现金,才离开。
公寓內,安静了下来。
而这个公寓,是部队的家属院。
傅时深当然想不到。
他的人也不可能肆无忌惮的出现在部队。
那才是真的倒反天罡。
在周翊走后,温嫿安静的看著新闻,但是却说不出为什么,她心头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不知道,傅时深要怎么逼迫自己。
在周翊离开后半个月。
温嫿也已经躲起来一个月的时间。
她寸步不离公寓,每天都在关注消息。
拆迁的事情又好似被压下来了,不了了之。
温嫿鬆口气,知道自己贏了。
但是再看见新闻的时候,她的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谁。
温隱。
她以为失踪的双胞胎弟弟。
温隱被傅时深带著,从医院出来。
就算温隱戴著口罩,温嫿一样可以第一眼认出来,毕竟他们血脉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