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铭还是有担心。
但是看著傅时深的眼神,程铭也已经瞭然,这件事必须做。
確实,能把人无声无息藏起来的只有部队。
程铭没迟疑,转身按照傅时深的要求去做。
傅时深並没离开,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眼神锐利的看著四周。
然后他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家蛋糕店。
是温嫿喜欢的牌子,恰好,也只有云南路独有,並没分店。
平日傅时深虽然不关心温嫿,但看多了温嫿买的桂花卷,很多事就自然记下来了。
这下,傅时深想也不想的转身就朝著蛋糕店走去。
然后,他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温嫿!
这是温嫿失踪一个月后,傅时深第一次见到温嫿。
她瘦了。
明明是一个孕妇,却完全看不出来。
就好似一阵风吹来,她都能轻而易举地被吹跑。
她在柜檯面前挑选,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低敛下的眉眼,显得格外的温柔。
傅时深就这么定定的看著,眼底蓄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脑海里全是各种各样温嫿的画面。
他生病的时候,温嫿在边上端茶送水,温柔的哄著自己。
他的衣食住行,都是温嫿亲手打理的,甚至他都不需要考虑自己第二天穿什么。
他出差只要是温嫿整理的行李,就会按照他的习惯,永远不会少东西。
他情绪恶劣,衝著温嫿发泄,温嫿就只会听著,安静地当他情绪的垃圾桶。
各种各样的温嫿出现的时候,和姜软的对比就变得明显了。
他需要姜软照顾的时候,姜软永远在赶通告,只会在电话里面软言软语的哄著自己。
姜软也企图照顾好他的衣食住行,结果越添越乱。
姜软收拾的行李箱,他从来找不到东西。
他训斥姜软的时候,姜软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强烈的反差,忽然就让傅时深绷不住了。
那个从来不会对他翻脸的温嫿,现在说走就走了。
他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