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牵连无辜。
徐阿姨就这么小心的看著傅时深。
温嫿给徐阿姨拿了钱,亲自把她送出去了。
而后她重新关上门,这才正式面对了傅时深。
傅时深全程都冰冷无情地站著,一字一句都是质问:“是周翊把你藏在这里的?”
温嫿不否认也不承认。
她听见傅时深嗤笑一声,在说的话,就让温嫿心尖都在发颤。
“我千算万算,倒是忘记了周翊是郁家的小儿子,隨母姓。”他冷著脸继续说著。
甚至看著温嫿的眼神都带著残忍无情。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骨头错位的声音传来,疼得温嫿全身冒冷汗。
她倔强的没求饶。
傅时深也没鬆手的意思,字字句句都在威胁和警告温嫿。
“温嫿,你真的以为我拿周翊没任何办法?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我的底线?”傅时深的情绪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温嫿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会被傅时深弄死。
忽然,傅时深鬆开手,她踉蹌了一下,摔在客厅的沙发上。
下一瞬,这人已经大步的走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
“温嫿,郁家是部队的一把手,周翊偏偏是郁家最得宠的小儿子,才会导致今儿的离经叛道。如果周翊传出緋闻的,和有妇之夫纠缠不清,我倒是想知道他还能不能在纽约逍遥自在?”
傅时深说著,冷笑一声,越发的残忍:“你真的以为郁家会坐视不理的?任凭周翊把郁家的名声给毁的乾乾净净吗?”
“傅时深,你卑鄙无耻。周翊只是好心帮我!”温嫿气恼的看著他。
“我卑鄙?周翊动我的女人,难道就不卑鄙吗?”傅时深质问温嫿。
“你——”温嫿有些气结。
“跟我回去。”傅时深不想在和温嫿纠缠在周翊这件事。
他怕自己忍不住,动手弄死温嫿。
但偏偏,温嫿不动,就这么倔强的站著。
傅时深拧眉,眼底的不耐烦也越来越明显。
他的薄唇微动,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听见温嫿一声淡笑,很嘲讽。
“你动不了周翊。”温嫿说得篤定,“毕竟郁家就在这里摆著。你最在意的是周家,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不可能为了意气之爭,把周家赔上。”
寡淡到了极点的声音,甚至这样的眼神里,都透著对傅时深的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