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心动,在这段时间铺天盖地的残忍里,她已经渐渐绝望了。
她一字一句都说的决绝:“傅时深,我一定要离婚。你要的就只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我给。但是你要放温隱走。你也不需要担心我言而无信,毕竟这里是江州,你有无数种办法让我去死,不是吗?”
甚至,温嫿的眼神都没任何的闪躲。
这样的温嫿,震撼到了傅时深。
他的眸光越来越沉。
温嫿以为傅时深会衝著自己怒吼。
因为她在一次次的挑衅傅时深。
结果,这人说出口的话,却让温嫿沉默了。
“温嫿,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傅时深安静地问著温嫿。
这段时间来,他们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
温嫿没当即应声。
她想,若是之前,傅时深这么和自己说话,她不会有一丝一毫迟疑的空间。
但现在——
她抬头,镇定的看著他:“我们没有退路了,也回不到从前了。我对你而言就是多余,我的要求你也做不到。你不愿意放弃姜然,而我不想和人共享男人。”
若是之前,傅时深早就爆发了。
但现在他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温嫿的话,让他不爽,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
一种被不上不下架住的压抑。
他低敛下眉眼,就这么安静地站著。
他给自己找完全的理由。
不动怒,是为了稳住温嫿的情绪,因为温嫿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关键的存在。
在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心平气和。
“温嫿,我没有考虑过离婚这件事。”他说的言简意賅。
温嫿笑:“你不离婚,那姜软怎么办?当一辈子的小三吗?”
傅时深回应的也很快:“姜软从来不会计较名分。”
温嫿低头,很淡的笑著:“所以,会计较的人是我,对吗?”
处处不如姜软,处处斤斤计较。
处处质问傅时深为什么和姜软曖昧。
处处刁难姜软。
而姜软是那个受害者,处处关心自己,处处在把傅时深的利益摆在最前面。
呵。
果然,人和人的对比,高低立现。
温嫿觉得自己,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