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傅时深真的就要在自己面前跪下来。
“你——”她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这样能让你觉得我並没离婚的意思,我跪。”傅时深言简意賅。
话音落下,傅时深真的要下跪。
温嫿定定的看著,是真的错乱了。
她的心跳很快,快到不敢相信。
对於傅时深的一切,温嫿都不会记错。
这人的膝盖曾经受伤,不能下跪,所以她就是隨口说。
结果他做的一切,確確实实给她带来了震撼。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抓住了傅时深的手臂。
她说不出现在的感觉,但是她清楚,傅时深这样的行为,確確实实是把自己惊到了。
是一种心软,是一种不由自主的相信。
这一次,被压著无法呼吸的人是温嫿。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傅时深,你起来!”
傅时深被温嫿抓住的时候,顺势就站起身,但字里行间仍旧带著坦诚。
“温嫿,我並没要和你离婚的意思。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婚也是你提出的,而非是我。”他的声音从容传来,“我很早说过,你是唯一的傅太太。”
他说的认真,眼神更没任何的闪躲。
但他的眼神,更多的是深沉
结婚七年,他比谁都清楚,温嫿的心是软的。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表面是自己狼狈,但却可以安抚温嫿很长的时间。
让温嫿心软,让温嫿相信自己不曾有过这样的念头,让温嫿配合自己,平安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对於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股权。
股权不到手,接下来的麻烦会比下跪来得多的多。
但是这种心思,傅时深不可能让温嫿知道。
温嫿看见的就是他诚心诚意的一张脸。
果然,温嫿的反应都在傅时深的预判之中,他不动声色,依旧看著她。
所以,是傅时深主动打破沉默。
“温嫿,確实我们的婚姻,是因为你的八字能给爷爷冲喜的关係,才成立的。我也记得你这些年来对我的好,对我的爱。”傅时深低沉磁实的嗓音传来。
好似琴弦,一下下在拨弄温嫿的心房。
不可能完全不动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