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的时间,她联繫不到温嫿,那种惊恐显而易见。
一直到现在,温嫿的电话接通,苏知意才真的鬆口气。
“我没事,不要担心我。”温嫿的声音安静的传来。
“你別骗我,为什么联繫不上你了?你的手机都是关机!为什么傅时深会把你从军区大院带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知意著急的要命。
温嫿並没当即回答,是在组织语言。
而后她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苏知意。
从自己被带走。
从傅时深用公寓,用温隱威胁自己。
再到现在和傅时深的种种。
她事无巨细的和苏知意说了。
这样的话语里,苏知意都沉默了。
“嫿嫿,你……”她好半天找不到更合適的语言。
“我可以不管妈妈的公寓,我知道妈妈最希望的是我能好好的活著。”温嫿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疲惫感。
说著,她很沉地嘆息:“但是我不能真的完全自私的不管温隱的死活。温隱是我的弟弟,他还活著,对我而言是一种惊喜。就算他现在再痛苦,再狼狈,再委屈,我也不可能和我说的一样,放手不管,我做不到。”
“……”
“所以我不能走,因为温隱我也不能走,最起码我要看见温隱,不然我走了,大抵这辈子也是良心不安。”
温嫿很平静,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
苏知意沉默了。
和温嫿这么多年的闺蜜,她当然知道温家的这些事情。
最终,苏知意嘆气地:“但是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傅时深是打算左拥右抱,他以为现在还是大清吗?还有平妻吗?大清早就亡了!”
说到最后,苏知意都有些愤怒了。
是为温嫿鸣不平。
她当然知道温嫿对傅时深的感情。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被傅时深牢牢的拿捏著。
她怕温嫿最终会把自己的命都交代在这里。
想著,苏知意越发的沉默。
“知意,离婚的想法,我从来没改变过。”温嫿安静的开口。
这个话,让苏知意觉得意外,但並没主动说什么,而是耐心的听著。
温嫿倒是自嘲地笑出声:“姜软怀孕是事实,这个孩子的存在也是事实,所以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我也不可能对这个孩子视若无睹。姜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姜软的孩子,他怎么可能真的完全无视。”
说著,温嫿低头,双手就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眸光里的疲惫也越发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