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挣扎。
傅时深就吻的更深,更狠。
甚至这样的吻里带著一丝丝的惩罚。
“谁准你躲我的?”傅时深压低声音,警告地问著。
间歇的话语,让温嫿得空,拼命的喘气。
“温嫿,不准你躲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气。”傅时深阴沉的把话说完。
桌面上的文件被扫落在地上。
温嫿的腰间被迥劲的力量扣住。
她的唇瓣变得红肿疼痛,呼吸开始逐渐困难。
因为难受,她的眼眶氤氳著雾气,想哭却又倔强的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被温嫿看著,忽然而来的复杂情绪。
他鬆开温嫿,一下子就没了性质。
温嫿得到自由,立刻起身。
甚至她的呼吸还不太顺畅,但她一秒钟都没停留,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傅时深倒是没拦著,但是看著温嫿的眼神很沉。
再看向电脑的时候,他重新打开麦克风:“会议由程铭主持。”
话音落下,傅时深直接起身,也朝著书房外走去。
下楼的时候,傅时深在厨房找到温嫿。
温嫿在做饭。
不因为別的。
营养师做的饭菜,她吃的极少,还是不符合胃口。
而傅时深这人很挑剔,再好的大厨做,他也不喜欢。
唯有温嫿做的,傅时深最起码会吃。
其实从他们结婚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只要傅时深回来,温嫿就会做每一餐饭。
傅时深靠在门板上看著她。
温嫿也可以觉察得出来。
她压著心跳,给自己找了合情合理的理由。
她为了孩子,也要自己做饭,並不是为了傅时深。
何况,她不想和傅时深再起任何的爭执,毕竟温隱还在他的手里。
这样的想法里,温嫿也渐渐安静下来。
一直到温嫿做好饭,傅时深倒是很顺手的就把饭菜端出去。
两人坐下来安静的吃饭。
“我想去看温隱。这么多天,总归也是稳定了。”温嫿忽然打破沉默,对傅时深提出要求。
傅时深倒是淡定:“等医生通知。我说了,你现在去了就是交叉传染,对他没任何好处。何况,人在icu里面,你也进不去。”
“我看监视器也好。”温嫿很是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