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容易燥热。
而在温嫿看来,傅时深就算在家,也是凌晨两三点睡觉。
她早就睡著了。
以前没怀孕的时候,她睡觉,要是傅时深回来,带著酒气也会做。
所以她丝毫不觉得,现在这人会出现。
她低头在擦头髮。
温嫿的头髮很长,擦起来並不方便的,因为擦头髮的动作,导致浴巾有些鬆了。
“哎呀。”她低低的叫了声,然后就著急忙慌地要拉浴巾。
越是著急,就越是手忙脚乱。
浴巾滑落的时候,春光乍泄。
傅时深单手抄袋在原地,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喉结滚动,忽然被温嫿勾引到了。
他的眸光越来越沉。
他想到之前温嫿在自己面前討好又乖巧的样子。
明明羞涩,但是他的要求,她都会乖乖地照做。
看你的双眸里,只有星辰和你,极大程度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心態。
而温嫿的声音细细绵绵的,很好听。
动情的时候,直击你的天灵盖。
这样的画面,让他瞬间变得衝动。
想也不想也不想的就朝著温嫿走去。
“啊!”温嫿惊呼声,是真的被嚇到了,“你……”
“你在勾引我?”傅时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高大的身形朝著温嫿走去。
极强的胁迫感觉。
“不是,我没有!”她著急的否认了。
傅时深眼底的欲望太明显了。
温嫿一眼就能知道这人要做什么。
下意识的,温嫿就想逃。
她想到了自己怀孕,想到了之前他的粗鲁。
她冒不起风险。
“躲什么!”傅时深瞬间变得不满。
温嫿已经被拽到了他的怀中,浴巾在拉扯中掉了下来。
肤如凝脂。
因为怀孕的关係,人也少了最初的单薄,变得丰腴得多。
傅时深噙著危险,温嫿就是他的猎物,他在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