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姿態:“还要再来吗?我也可以配合。反正你要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没了,你的股权也没了。”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
何况,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傅时深。
她重新被傅时深摔在床上。
但和之前的反抗不同,这一次的温嫿却格外配合。
是任凭傅时深逞凶斗狠。
在这样扭曲的情绪里,傅时深眼底的厌恶也变得越发的明显。
这些天来哄著温嫿的不满,也在瞬间爆发了出来。
他不放过温嫿,在言语上极尽的羞辱她:“温嫿,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你越是这种德行,我越是要折磨你。”
他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著温嫿。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女支女还知道討好恩客。你以为你冰清玉洁?你不要忘记,你嫁给我,你就不是处女。你现在在我这里装什么?”
“……”
“你有什么脸面对我指指点点?你的第一次给了谁?周翊?还是哪个男人?”
“……”
“温嫿,你真是我见过最扫兴的女人,没有之一。你就这样,你还求我多看你一眼?”
……
傅时深的话语极尽的残忍。
言语里的羞辱,却远远胜过身体的折磨。
温嫿的眼眶酸胀,在这样的羞辱里,燃起的希望被扑灭。
不仅仅是心如死灰,而是彻底坠入深渊,再没任何迴旋的余地了。
但是她依旧倔强的没哭,红著眼眶看著傅时深。
为了温隱,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都要坚强。
她一定会离开傅时深,离开这里。
快了。
她想一切都快了。
温嫿闭眼。
“温嫿,你真他妈的扫兴!”傅时深低吼一声,“滚!”
他猛然鬆开温嫿,甚至都没看她,转身就快速的离开。
主臥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温嫿挣扎的从床上起身,她依旧没哭。
她发誓,她不会再为傅时深掉一滴眼泪。
甚至温嫿都不在意傅时深去了哪里,她安静的转身,回到浴室。
任凭流水把自己冲刷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