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温嫿衝动。
在姜软面前衝动,倒霉的只会是温嫿。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人。”温嫿说得很平静,“放心,我不会有事,你就在我说的地方等我,我最多15分钟就会出来。”
然后温嫿没等苏知意在说话,就直接掛了电话。
她安静地朝著酒店內走去。
酒店还有住客,並不是完全包场,所以温嫿出入还是自如。
她很低调地出现在生日会的现场。
安静地站在角落的位置。
但这个角落却可以清楚地把傅时深和姜软看得清楚。
生日会在进行,各种活动穿插其中。
温嫿的眼底只有姜软的明艷的笑容。
还有傅时深紧张地护著姜软的样子。
她很淡地笑了笑,在原地站著一动不动。
她的寡淡和现场的热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软女神,生日快乐!”现场的气氛已经被烘托到了极致。
工作人员把蛋糕推出来,是要许愿切蛋糕的环节。
温嫿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声色。
然后她忽然回拨了姜软的电话。
姜软的助理走上前,低声在姜软的耳边说了两句。
温嫿的角度,恰好看她变脸了。
微不可见的变脸。
然后姜软就下意识地在人群里面看著。
温嫿知道,她在找自己。
她一动不动地站著,倒是大大方方地任凭姜软找自己。
然后,姜软的眼神注意到了温嫿。
温嫿衝著姜软很安静地笑了。
这样的笑容,是曾经姜软对温嫿的挑衅。
现在如数奉还。
她第一次在姜软的眼底看见了恐惧和紧张。
忽然之间,温嫿觉得畅快。
这么多年来,被姜软踩在脚底的卑微,在这一刻彻底的逆风翻盘。
她依旧站著,不动声色。
因为她比谁都知道,姜软要面子。
在这种场合,她不会允许自己出错,就算是硬著头皮也要把流程走完。
姜软是玻璃心,她的承受能力其实很差。
只是在这个圈子,因为傅时深的保驾护航,所以没人敢对姜软做什么。
温嫿的眼神並没离开姜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