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郁家的人来找我了。我还没和周翊联繫这件事。如果周翊那边不行了,我要重新找渠道。”
温嫿很安静的表达完自己的想法。
而今天的事情,她很清楚,她就只是噁心了姜软。
她不是软柿子,也不可能让姜软一直都这么得意。
之前的隱忍和退让,无非就是因为她还纠缠和傅时深的这一段关係。
现在她放弃了,她当然不会再委屈自己。
“嫿嫿,我还是有点担心,你这样的话……”苏知意拧眉看著温嫿。
温嫿倒是篤定:“不要担心。最起码现在不会有任何问题。傅时深要我肚子里的孩子,那他就要保证这个孩子安然无恙。何况,现在不到20周,就算他想剖腹取子,这个孩子也活不下来。所以他和我吵到天崩地裂,也只能退让。”
这话,苏知意没办法反驳。
苏知意最终也没说什么,直接开车去了夜市。
傅时深依旧还在找温嫿。
温嫿的手机关机,显然她也是算计好的,周围的监控都已经避让开了。
所以傅时深掘地三尺都没能找到温嫿的踪影。
第一次他觉得温嫿是彻底失去了掌控。
傅时深的面色阴沉的在江州的主干道飆车。
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一直到轮胎抓地的尖锐刺耳声传来,他的车子停靠在路边。
他的眉眼带著烦躁。
肌理分明的小臂线条靠在车窗边上。
食指和中指夹著烟,並没点燃。
周围一群穿著学校制服的学生放学经过,嘴里嘰嘰喳喳说著要去夜市吃东西再回来上课。
傅时深眸光低敛,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温嫿也喜欢去夜市。
结婚七年,温嫿大部分时间是委屈的。
从自己这里,从傅家,她的委屈太多了。
只是温嫿不会把委屈放在面上,傅时深也从来不会在意。
温嫿会用吃东西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傅老太爷还在的时候,他也知道温嫿和傅时深之间並不是自己表面想的那么好。
所以他训斥过傅时深,不知道珍惜,早晚会后悔。
傅时深也是从老太爷的嘴里,才知道温嫿喜欢去夜市。
他的眸光变得锐利,快速发动引擎,直接就朝著夜市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