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意的手抓著温嫿,衝著她摇摇头。
温嫿没太大的反应。
这样的温嫿,彻底激怒了傅时深。
想到温嫿的挑衅,想到今天的混乱,想到温嫿的种种。
傅时深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把温嫿从地面拽了起来。
过大的力道,瞬间就让她的手腕红肿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傅时深给拽断了。
“傅时深,你鬆开我……”温嫿在挣扎。
下一瞬,傅时深的眼神就沉沉地看向了温嫿。
食指指著温嫿的鼻尖。
“温嫿,你再不老实,信不信我让她给你陪葬?”傅时深威胁温嫿。
这个她,是苏知意。
而周围,傅时深的保鏢也已经抵达了现场。
苏知意被保鏢围住。
只要傅时深一声令下,苏知意就会第一时间从江州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嫿知道傅时深不是开玩笑,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嫿嫿!”苏知意依旧紧张地看著温嫿。
“我没事,你先回去,我会处理好。”温嫿很冷静地和苏知意说著。
她的眼神里带著无奈,但是又在安抚苏知意。
苏知意知道温嫿的意思。
她现在不放弃,左右为难的人是温嫿。
最终,她没说话。
傅时深在温嫿的態度里,早就没了耐心。
他冷著脸,拽著温嫿直接就回到车子里。
车门打开,温嫿被傅时深摔在车上。
车门再一次地重重关上。
温嫿整个人被摔得脑子嗡嗡,车內空间不算太宽敞,跑车的压抑在关门的瞬间,淋漓尽致。
甚至她都还没能回过神,傅时深就已经上了车。
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到底,重重的后挫力,险些让温嫿吐出来。
她的手紧紧地抓著扶手,脸色煞白。
傅时深完全没在意,车速极快。
他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温嫿。
温嫿难受,他就觉得畅快。
那车速就越来越快,全程,他们都没交谈。
一直到尖锐的剎车声传来,黑色的跑车停靠在別墅门口。
温嫿推开门,开始呕吐。
傅时深就在一旁站著,眸光里只有冷冽。
“吐完了吗?”傅时深冷著脸在问著温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