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傅时深都不说话。
只剩下喉结滚动,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再然后,她被傅时深的折磨的精疲力尽。
但渐渐地,温嫿也发现了意外。
好似在这样的强制里,又意外地带著温柔,微不可见。
她难受的时候,傅时深会托著温嫿的肚子。
她扭曲又痛苦时候,傅时深却在顶礼膜拜地吻著她的肚子。
温嫿分不清这样的情绪。
好似被人从天堂摔入地狱,在救赎和挣扎里,重新回到天堂。
久了,她都分不清现在到底是谁在支配谁。
潜意识的倔强,让温嫿还在牴触。
“放鬆,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让你更疼。”傅时深压著声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然后——
是女人的尖叫声,伴隨著男人强势的姿態。
混合在一起,让主臥室里充斥著胶著和不可理喻。
一直到最后,温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双手什么时候得到自由。
她的手垂在床边。
嘴巴灌入新鲜的空气。
但下一秒,就被傅时深沉沉吻住。
再回过神,整个房间內,充斥著他们的疯狂和肆意妄为。
温嫿的脑子完全停止了转动。
耳边只剩下傅时深深入骨髓的声音:“嫿嫿,嫿嫿——”
温嫿的瞳孔里蓄满了复杂的情绪。
但在一切烟火落尽的瞬间,她还是快速推开了傅时深。
傅时深就只是看著,並没多说。
温嫿站不稳,踉蹌地护著自己,朝著洗手间走去。
这一次,傅时深没跟进来。
他去了隔壁收拾好自己。
但他的脑海却依旧是温嫿的画面,任凭水流都无法让自己冷静。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
拳头重重地打在钢化玻璃上,玻璃破裂,他的皮肤出现血痕。
傅时深不在意。
鲜血混合著温水,这才让他面色如常。
他怎么可能会被温嫿控制?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