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情况,在他来看,姜软是委屈的。
他收回自己的视线,快速给姜软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才接通,他就听见了姜软带著抽泣的声音传来:“时深,你终於理我了,我以为是我吵到你,所以你生气了。”
“乖,別哭,嗯?”傅时深在低声哄著,“我不会和你生气。”
这话,才让姜软的紧绷缓和下来。
但她声音里还是带著紧张:“时深,我找你是因为今儿的事情闹大了。我怀孕这件事怕是瞒不住了。他们都不敢做主。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姜软的话里带著委屈,但更多的是在给傅时深施压。
她想要公开。
那是女人的直觉,她害怕再不公开,自己就真的成了第三者,人人喊打。
“时深,宝宝现在也马上20周了,我想公开了,不然的话,我怕宝宝以后怪罪我。”姜软咬唇,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但字里行间都不是为自己考虑。
而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傅时深怎么会不知道姜软的意思。
他在表面依旧不动声色:“这件事,经纪人和程铭都会处理好,你不需要担心。”
姜软安静了一下,才问著:“所以是不要公开的意思吗?”
“是。”傅时深说的直接,“你接下来还有通告,公开对你没好处。我会让你的经纪人减少你的工作量,手里的事情处理好,就好好安胎把孩子生下来,別的事情,等孩子出生后再考虑。”
这话就是决定。
姜软没办法反驳傅时深的话。
但是那种不甘心,又在吞噬姜软。
“听话,等我拿到股权。你等了十年,也不差这半年了,对不对?”傅时深也放软姿態,再哄著姜软。
姜软更是委屈:“是温嫿的意思对吗?”
傅时深没回答。
温嫿是提出了要求,但是现在他都有些分不清是因为温嫿,还是单纯的自己不想公开。
“也是,我也能理解温嫿。毕竟现在主动权在她手里。”姜软还是那个懂事贴心的女人,“时深,对不起,让你陷入这样的两难。”
她惯性的把所有的责任放到自己的身上。
这是傅时深喜欢的。
不爭不抢,听话懂事的女人。
“要是我的身体爭气点,不至於不能流產,我就不应该要这个孩子,这样你就没后顾之忧了。”甚至姜软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真的没办法,当时医生和我说,我要是流產的话,可能再也没办法怀孕了,我是真的嚇到了。”
姜软很擅长用这一套,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人。